,坐下来,“大嫂您忙吗?”
“不忙,怎么了?”殷婉问。
霍潞戳戳手指,小心地道:“早先曾看见大嫂给兄长绣东西,我也想学学。”
这是原先便说好的,殷婉没有因为情绪不佳而拒绝,而是答应了下来,垂手慢慢教起了她,起先是平绣,再然后是钩针。
殷婉的手指翻飞,霍潞忍不住看着,慢慢就出了神,只见面前人的手指真的好美,又细又白又直,连关节都看不出来似的。
霍潞咽了下唾沫,继续认真地学,没几下便有模有样了,殷婉便夸她,“你可比我当年学得快多了。”
霍潞便一连抛出了好几个问题,“那……阿嫂的绣活是跟谁学的?在哪儿学的?学了有多久啊?”
殷婉都一一回答了她。
听殷婉说当初是在洛州和老太太学的针线活,霍潞先好奇,没忍不住问:
“当年二哥也去了洛州历练,阿嫂当年可有遇到我二哥?”
霍潞是爽直的性子,说完才觉得有些不妥,殷婉却先她改口时回答了她,“没有,我没有遇见过二公子。但曾经风闻过二公子的美名。”
霍潞听她语气闲然,也放松下心来,二人渐渐聊起了洛州的风土人情,到最后,殷婉教霍潞缝制香囊上的花样。
霍潞激动道:“太好了,等我改日缝好了就能给手帕交看看,我霍潞也是会缝香囊的人了……”
殷婉不由地想笑,哄她,“不只是香囊,披帛、腰封……,这些你往后都能做。”
霍潞也笑了,过一会儿,脸上突然闪过一道难过的神色,叹道:“若是我二哥还在就好了……”
“若是二哥还在,我就能给他缝个东西了,他当年还和我玩笑,说要我出嫁前给他缝制一个腰封,他要攒着……”
腰封……
闻言,殷婉一时失神,麦芯一样的钩针直直往手指腹戳。
“呀,阿嫂,你没事吧……”
殷红的血珠瞬间冒出来,殷婉刺破了手指,霍潞赶忙过来看,满脸都是焦急,“这流了好多血,阿嫂,你先把手放下来,别把绣绷染脏了。”
屋里正手忙脚乱着,外面突然想起了些微的脚步声。
霍钊进来的时候,看到绣凳边皱着眉心、捏着手指的殷婉,眸子划过一道急促的神色。
殷婉和霍潞几乎同时朝他的方向看。
霍钊刚从衙署回来,浑身上下行头齐全,一袭宽大的墨色斗篷罩着鸦青色直缀,看着格外威严沉肃,此刻,他淡淡向屋内一扫,便令几个下人跪了下来。
“你们怎么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