缓缓直入,眼睫都被润透了,羽睫轻颤的那一刻,殷婉忍不住勾了下他的背脊,他却发出极轻浅的一声闷哼,再然后更滚烫的吻落了下来。
霍钊前额缀满了汗,面前光洁圆润的肩头随着帐影轻晃,他并没有错开眼去,而是在黑暗中紧紧地盯住她。
犹如一只豹,紧紧盯住自己的猎物。
夜色沉沉,外面似有更漏之声传来,悠悠绵绵,待云销雨霁,院中散出馥郁花香,顺着缝隙渐渐淌入帐中。
殷婉将将有了歇空,轻轻捏住被子平复呼吸,脑子依旧在混沌地呓语,“缓些。”
声音像带了钩子。
霍钊已经下了塌,听到这似娇似嗔的一句,意有所指地看她,几息后端水过来,嗓音暗哑,“缓些用。”
她清醒过来,反应过来自己方才说了什么,瞬间耳根都发红,呆楞地看着身前的背影走入浴房。
里侧的浴房已有人搬了水,殷婉听到屋里再没动静,叫走了伺候的丫鬟,这才起身进去,仍然有酸痛感袭来,她忍了片刻方缓下劲,慢慢挪到锦屏后,双肩沉在水下,悠悠叹了口气,才缓过腰际的酸困。
等她从内间出来,霍钊已经换好衣服靠坐在床上,依旧宽肩直背,眉眼锐利如锋。见她回来,他侧了侧身子让她去里侧,自己则站起身吹熄了灯烛。
可能是因为太疲累了,殷婉这次什么都没顾,几乎沾枕就睡。
这一觉睡到大天亮,再看铜漏,时辰还尚早,霍钊却已经离开了。
栖冬扶她梳妆,解释道:“侯爷让不要吵您,已经先出门去了。”
殷婉看着乍亮的天光,缓缓颔首,刚要挪动一下腿下床。
瞬间,仿佛撕裂般的酸麻感从上划抵至脚尖,她一下软了腰。
“主子。”栖冬连忙过来,“您这是怎么了?”
栖冬不省事,还是卢嬷嬷过来拽她,“你先去看早膳,这里我伺候着。”
殷婉也缓缓点头,示意她没事,眼光不经意间瞄到床上中央的那抹暗红,心底酸胀一瞬。
片刻后,方稳下心神,由卢嬷嬷扶去堂后洗漱。
更衣的时候,卢嬷嬷看到她腰侧两点掌印,心疼地在浴房匀药膏,偏生这时候霍钊派阿东送来瓶药,栖冬递过来,殷婉尴尬地拿在手中,只觉仿佛烫手山芋般。
还是卢嬷嬷赶紧接过来,“这可是上好的消淤药,还是侯爷会疼您。”
殷婉一时不知道该开口说什么,便任由卢嬷嬷帮着上药。
等回来,床褥已经收拾过,卢嬷嬷抱着沾有落红的单子,小心取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