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那人自称是渔民想来也是这个道理,那枚玉佩可能不是在茨坪河里发现的,那人故意编造这样的话,也只不过为了掩饰自己真正的户籍,怕一不注意透露给皇商漏了底,到时候衙门追查起来兜不住逃税的事实。
可偌大的地方,要查一个人无异于大海捞针,这些天他派出的人手是再没了一点消息,玉佩的事儿就这么卡住了。
而现在宿戈终于给他带回来了新的消息……
“之前,刑部和大理寺追查李亳矩的那箱药税纹银,一直查到了衢州底下的一个药材商,竟然意外发现那东家手里居然有皇商特供的金锭子,是有药户从他那儿买血见愁草药时候付给他的。那东西罕见,平白出现在那里必有其原因。
再细细一问,那天当铺掌柜给那‘渔夫’的也是一枚金锭子,两条线索这么一对,属下就有了个大胆的猜测。
——捡到那玉佩的人是个药户,却谎称是渔民去当铺换钱。”
宿戈已经把那金锭子带回来了,霍钊一看,当真如他所说,是个稀罕物。
霍钊已然领会,“李亳矩向承州征的药材也刚好是血见愁。”
“正是,因而属下已经派人去承州逐个摸查药户了,只是那些药户行踪游历不定的,还有好些个住在山林多年,因而进度慢了点。”
“不急,我等你消息。”
宿戈退出去,霍钊倚在椅背上靠着,反复考虑这事。
——也就是说,那枚玉佩不一定是被水冲到了在茨坪河下游。
换言之,阿钰他……极有可能还活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