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里发乱,沉着声音开口拒绝道。
“规矩是死的,人是活的,只是走错了地方……”
文氏声音越说越低,到底面子上有些挂不住。
“您觉得有区别吗,儿子现在过来只想跟您说一件事”,他说着眼睛看向了一边的姚灵蓉,
“霍家人不干这种敢做不敢当的事,姚氏几次三番忤逆我妻,这次……便去庵堂修修规矩吧。”
庵堂!
姚灵蓉双膝发软,连忙后怕地扑向文氏,可文氏如今心里还想着次子的事儿,到底没把她放在心上,招了招手就让人把她拉下去。
姚灵蓉的哭泣声悠悠远远,直到完全听不到了,文氏皱皱眉心,连忙问。
“钊哥儿,阿钰他几时回来?”
——“明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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六月初六,家中给殷姝举办出阁礼,殷婉应邀出席,这日一大早就出了门。
和她的马车几乎同时启程的还有外城岬山下的一条车队。
队伍人员森严,外边甲胄寒光阵阵,正是护送霍钰回侯府的队伍。
因着霍钰身子不佳,霍钊特命人慢行,又在沿途设卡,为的就是不耽误回府的路。
光如此还不够,自己又亲自坐上了马车和霍钰同乘,方便照顾弟弟。
霍钰得知这个消息的时候颇感惊讶,便推辞,“兄长不必为了我劳心劳力,还是骑马快行为好。”
霍钊却笑笑,“哪儿有什么劳心劳力的,我在这儿坐着,外有风挡,不知道比骑马好多少。”
霍钰这才点点头,“嗯,总之兄长万不要因我耽误公务。”
“怎会。”
霍钊摇头,替他掖了掖衣襟和被毯,“只不过这一路可能路途颠簸,倘若你身子不适,一定要告诉我。”
从岬山到城中几乎都是山道,哪怕行路再慢也免不了磕碰,霍钰身子还有些虚弱,免不得让人担心。
他赶紧摇头,反过来问:“阿兄别担心我了。今日天气有些寒凉,我记得这种日子阿兄的旧伤会隐隐作痛,今日没有复发吧?”
霍钰所说的旧伤在霍钊肩头处,他虽知道长兄自幼有这道伤痕,却不知道是怎么落下的。
霍钊神色不由寒寂了一瞬。
“没关系。”
说完这些,霍钊看看窗外,有话要讲,却不知该怎么开口。
霍钰看了出来,主动道:“阿兄想说的,是长嫂的事儿吧。”
霍钊回眸看他,只听霍钰笑道:“我当是什么呢。我和阿嫂不过原先曾定过亲而已,从未逾矩,阿兄别操心弟弟了。婚约都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