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候几乎遏制不住心中的想法。
……“前缘未尽”。
她是要和谁再续前缘?!
胸口仿佛有万钧重压,直让霍钊喘不上气来,他一下下重呼着,唇角渐渐荡开一抹冷笑。
很快,有人来到后院请霍钊过去。殷彰先从屋后出来远迎,看到霍钊,激动地直抹额汗,可再一想方才那二仆背后说三道四的事,心中有些尴尬,那顾婆子毕竟还是他家的人,竟然到现在都不消停。
便战战兢兢道:“侯爷您来了。”
他是不想对方揪住他的错处,因此想要率先告饶。
没成想,霍钊依旧黑着脸,并不说话,也不开口。
等到殷婉从前院绕回来,霍钊的表情才有了松动。
“夫君,您来了。”殷婉还是小心翼翼的。
霍钊却笑了笑,紧紧拢她在身边,双手用力之大险些把她肩膀箍脱臼。
殷婉不由咬唇,只听霍钊道:“方才府里的仆役对你不敬,我已严惩,夫人可还满意?”
他目光微垂,眼神专注而又缱绻,仿佛蕴着无限情意。
殷婉在这般逼压下,也只得缓缓点头:“多谢夫君。”
霍钊似是满意了,对她点点头,却继续压着她肩膀,转而对殷彰道:“岳丈这边无事的话,我就先领吾妻回去了。”
殷彰哪儿会不肯,连忙溜须拍马地送二人离府。
等到坐上马车,霍钊这才松开了手,表情继续转为阴鸷,也不说话,也不动作。
殷婉只感觉自己的呼吸都忍不住变轻,这时,霍钊冷冷看她一眼,突然笑出了声,朝她怀中狠狠一探。
殷婉惊呼,“不要。”
霍钊即扯拽开她衣裳,表情冷凝,“不要什么?我才是你的夫君,你害怕什么?”
他轻掠她肩头,滚烫的吻慢慢落下来。
殷婉却不敢出声,紧紧咬着自己的唇,怕泄出半分声音到外头。
霍钊却突然狠戾笑了,拿了帕子一点点轻堵住她嘴,“夫人不是不想出声吗?这样便好了。”
殷婉呜呜咽咽,泪水渐渐侵染帕角。
霍钊的吻却不停,在她颈侧反复流连,时不时重啃轻咬一下。
这时候外边还有队伍把守,殷婉不敢出声,只能无助地闭眼淌泪。
直到最后柳叶萧萧,不住地勾缠春风,低低闷哼之后,霍钊松开她,任由她去理衣服。
殷婉腰侧发酸,垂手时指尖都在颤抖,她急剧喘气,无助地再次淌下泪来。
而他,则是继续碾转,在她的颊侧轻吻细啄。
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