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神,想到孤立无援的长兄,殷婉根本忍不住,扑到卢嬷嬷怀里痛哭了一回,冷静下来,这么空等着不成事,干脆叫了辆马车去霍钊衙署。
这日,午后阳光明媚灿烂,衙署门前设了凉棚,管事的和婆子们正在扯着凉布铺设到棚底,又洒了水过去,好让地面先降温。
殷婉穿着一身简朴的夏装襦裙,快步走到门侧,午后的艳阳照在她面上,她不禁眯了眯眼躲避阳光,再睁开,大门口慢慢停下了一辆黑色的马车,霍钊大步从上边下来。
锐利的鹰眸极快地掠过,再然后仿佛没看到她似的挪开。
霍钊举步入内,殷婉赶忙跟上,想尽办法跟住他的脚步。
这样匆匆追着到底会让下人闲言,咬了咬牙,殷婉小跑了两步。
“侯爷。”
她干脆挽住了霍钊的手臂,
“请您留步。”
只这一下,就让霍钊软了心肠,可他面上依旧不显。
回眸,审视的眼神移向殷婉。
“怎么了?”
“妾身有话想问问侯爷,可否……”她眼含乞求。
霍钊岂会不知她要问什么,
“晚上来我书房。”
说完,他撇下她匆匆离去。
……
夜晚,永霁堂。
殷婉停在书房门前,如临大敌,前些日子狂躁的他,那些炽乱的吻,仍旧未解释清楚的误会,每一样都让她难以迈出脚步,刚有一丝忐忑,脑海中又想象到长兄被困刑部的景象。
心神重新坚毅起来,殷婉迈出步子,抬眸叩响了门扉。
“进来吧。”屋里传来霍钊冷淡而没有波澜的声音。
殷婉没有任何迟疑地推门站定,入目,她看到端正坐在桌案前的霍钊,看到他锐利的眸子,看到他一副不想多看她的神情。
屋内二人谁都没有先开口。
殷婉的羽睫颤动,却分明从他眼神中看到了讥讽,她原以为自己有无穷的力量去迎接他的质问,可此刻,他只是这么看着她就让她之前所做出的所有心理建设荡为乌有。她不敢再看了,飞快垂下眼睫。
“求侯爷救我兄长!”
殷婉跪下,膝盖重重地碰到地面,“侯爷,长兄他一心为国,兢兢业业,必定不会牵扯到叛国之争。”
“如今大理寺拿人,证据确凿,岂是你一句话就能收手的。说的好听,还不是一家之言。”
说完,霍钊用力合上公文,语带不屑:“此事我不会插手,你回去吧。”
殷婉心神俱紧,把自己原先准备的冠冕堂皇的话收回去,咬咬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