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不再颤动,静静地贴附在枕面上,欲盖弥彰的举动。
安伊尔走近了一些,轻柔地拉扯下那一点掩盖了他的珍宝的被子,让那蒙尘的珍珠再次展露世间。
只是这颗璀璨的珠宝似乎仍有不满,撇着脸,不愿瞧他。
他于是坐在了床边,半转着身,手拂过她的发丝,像拂过顺滑的缎带。
“西尔维娅,我现在,想向你真诚的道歉。”女孩动了动,仍没瞧他。
“我想,我确实将自己的想法强加到你的身上,让你感到了不快。”他低头,从床边的柜子上拿起一个红丝绒盒子,“我为自己的行为感到懊悔,并为你准备了歉礼,同时,我也想要告诉你,我并不喜欢南希德,或许是我的举动让你产生了误解。”
西尔维娅不动了,她感到了一股难以诉说的扭捏心态,一边庆幸着安伊尔没有瞧上那位不爱卫生,邋里邋遢的圣子,一边又为自己使的小性子而感到羞恼。
她几乎想要在地上寻一道裂缝,将自己埋了进去。
安伊尔没有等到西尔维娅的动静,于是放下那礼盒,上了那床,半跪着,去瞧她,见她紧紧抓着被子,重又盖上了自己的脸,瞧不出还气恼不气恼的模样,一时心中焦急,便探出了一双手,将那孩子从被窝里挖了出来。
又见她粉面朱唇,人比桃花,头发凌乱翘起,紧紧抓着那被子不放,眼神又不时从那礼物上飘过,“是我误会你了,你不用道歉。”
安伊尔也不反驳,只将红丝绒盒子再次拿起,放在她的手心,然后让她打开,便见她眼中绽放出细碎的,喜悦的光。
那是一条镶钻项链,静静地躺在丝绒盒中,在阳光下泛着微光,安伊尔能读出西尔维娅的喜欢。
“我帮你戴上吧。”不见西尔维娅拒绝,安伊尔心中浮起一些跃动的情绪,拿起那项链,指尖拂过她的后颈,将那些自然垂落的长发撩至一边。
西尔维娅有些后悔让安伊尔帮她带项链了,此时安伊尔的指尖泛着点凉意,轻柔的,带着温度的呼吸却也同时扫过她的耳廓,脖颈,凉热相交,一时让她感到畏缩。
明明都是女性,明明没有什么大不了的。
可是在安伊尔拿着那条项链,双手绕过她的脖颈时,她突然觉得有些羞赧,那个姿势,几乎就像一个拥抱一般,虽有着分毫之差,虽然她不但被安伊尔结结实实地抱过,还在她的怀里非常丢脸地痛哭流涕,她的耳尖还是漫上了一层薄粉。
但很快她又将这些抛之脑后,那条漂亮的,闪闪发光的项链,此时已然安安稳稳地卧在她的脖颈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