儿山,雪儿山,
风儿吹,绿草摇。
妈妈叫,奶奶唤,
快牵羊,回家中。
朋友朋友明天见,
朋友朋友明天见。 ”
这位明明和她年纪相仿,却瘦削单薄,仿佛一张白纸,只消一阵轻飘飘的风,就能够被吹去十万八千里,再找不见踪迹的女孩,神色柔和,抱着怀中的孩子,轻轻荡漾着,那孩子也不哭不闹,似乎陷入了安眠。
西尔维娅敲了敲门,“是谁?”她瞧见那女孩双肩一紧,脊背紧贴着床背,手指抓紧了怀中婴孩,指尖微微颤动,似乎是惊扰到那孩童,襁褓之中传来了一声尖锐的哭泣。
那女孩看见门口站着的西尔维娅和安伊尔,显而易见地松了口气,连忙摆动双臂,再次唱起那首歌谣,那孩子逐渐安静下来。
女孩将孩子放在床上,轻手蹑脚走到门口。
“你们怎么在这里,快回房间里去罢。”她细声细语说道,一只手拉着门把手,显然一副要将门关上,将他们拒之门外的模样。
西尔维娅连忙抵住了门,露出一抹甜笑,“好姐姐,我们今天第一天来到这里,晚上听见一些奇怪声响,实在是害怕不已,想来了解一下这里的情况。”
她双手抓着女孩的手,轻轻晃晃,见那女孩俨然露出了些心软的神色,拉开了门,“你们先进来吧。”
西尔维娅此时才真正将这位女孩收之眼底,只见她仅穿着一条单薄的白色过膝裙,幽绿的光愈发显得那白裙仿佛死去多日的幽灵般惨白,又衬得她唇色全失,面色苍白,无一点血色。
再往下,这女孩的小腹竟微微隆起,显然已经有了身孕,西尔维娅又瞥一眼床上的婴孩,那孩子虽是肉乎乎,双臂宛如藕段,但无论怎么瞧,也不过几月余的年纪。
这女孩显然不能久站,又坐回床中,缓缓呼出一口浊气。
“你们从哪里来?”女孩问道。
“我们是从附近山村来的,想要采些山珍补贴家用,没想到不小心迷路,来到这里。”
安伊尔见西尔维娅甜语花言,又亲亲密密挽着女孩的手,轻易便让女孩卸下心防,只觉这孩子聪慧异常,哪怕没有他的帮忙,也能大放异彩,完美地得到自己想要的情报。
“外面是什么样子的?”这女孩一时多了几分兴致,不再是那番怏怏神色,连那青白脸上,似乎都多了些血色。
“早上,空气湿润润的时候,便会有村民摘了菜,或者收获其他农作物,去镇上卖,然后……”
安伊尔瞧见西尔维娅手舞足蹈,眉飞色舞,将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