预料中冰冷坚硬的撞击并未到来,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柔软,而又带着点韧性的触感。
她的脸颊,连同眼睛,鼻尖,都埋进了一片绵软之中,唇边出现了一颗甜美的糖果。
奇怪,怎么会有糖果?
她张开了唇,想要说些什么,那糖果却毫不留情地挤进了她的口腔,一瞬之间变成一颗坚硬的红豆,或者是别的什么豆,熟悉的气息和耳边响起的一点闷呵同时传进了她的鼻子,她的耳朵。
“果然是中了黑心黑衣人的什么毒!”西尔维娅慌乱地退开,手却不听使唤地按在了对方的胸膛上。
她刚刚脸埋进去的地方。
一瞬之间变得坚实而充满生命力,她定神一看,瞧见这位殿下毫无束缚之力地倒在床榻之上,白色的睡裙因为适才大幅度的动作而变得混乱不堪。
衣领乱七八糟地敞开着,露出了大半截肩头和饱满的胸脯。
而这位殿下,侧着头,眼睛微微睁大着,紧紧抿着唇,让那张薄唇变得颇为红艳,耳根几乎能够滴出血,浓密的睫毛急促地颤动着,仿佛一座被点了xue的雕塑。
他的胸前,湿润润的一块,胸膛宛如守边将士般昂首挺胸站立着的。
她留下的痕迹。
如此暧昧,如此出格。
西尔维娅难得感到有些抱歉,只得快速爬起,低着脑袋,绞着手站在一旁。
“抱歉,安伊尔,我不是故意的。”
久久没有回应。
安伊尔为自己的反应感到羞愧,明明只是一个小小的,毫不起眼的意外,此时此刻,他却感到一股滚烫的热流在四肢百骸里横冲直撞,从被短暂安抚过的乳,快速蔓延。
一种熟悉而汹涌的悸动,让他的心脏如战鼓般舞蹈,连着下腹,都隐约有了一点不同寻常的反应。
自诞生起就循规蹈矩,规行矩止的神明,从未有过情人,连自渎都少有,即便知道这是正常的生理反应,但是还是羞涩不已,恨不得立刻寻找一个地洞,将自己藏在里边。
不想要以这样的姿态面对眼前的女孩。
一条发情的公狗。
他几乎是自我厌弃地这样比喻道。
他其实并不什么都能够完成得很完美,或许琉瑟斯说的没有错,他就是听多了信徒的夸赞,晕了头昏了脑。
就像此时此刻,他应该拉开衣领,牵扯这位女孩的手,像她的兄长或者管家那般引诱她,满足她的色欲。
可是他做不到。
羞耻,难以言诉的羞耻。
却见眼前的女孩又凑到他的面前,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