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寒气便贴了上来,西尔维娅往墙壁上望去,果真瞧见一颗又一颗水珠从石壁上滑落,砸在下方的一小洼积水之中,发出“啪嗒,啪嗒”的声响。
洞不深,一眼便能望到底,地上散落着几块乱石,仿佛还残留着一点灰黑色的痕迹,缝隙里藏着一些枯黄的落叶,和鸟兽的羽毛,散发出一股潮湿的腥气。
洛利安在洞中点燃了一丛火,温暖的火焰,一时之间驱散了这片空间的阴冷潮湿。
天色已晚,西尔维娅觉得今日实在是精疲力尽,也不嫌弃,便就着衣物躺在了冰凉的地面上,雪梨也一歪身子,将自己埋进了西尔维娅的怀中。
劳累一日,西尔维娅和洛利安两人瞧上去都颇为有些灰头土面,衣服上不知道何时开了口子,手臂上沾着些泥块,但雪梨,还是一样雪白如初,像一朵轻盈的云。
它的鼻头湿漉漉的,仿佛一颗饱满的杨梅,此时翕动着,贴近了西尔维娅的胸膛。
它的身躯随着它的呼吸而微微颤动着,散发出一股暖洋洋的气息,像在拥抱着一个温暖的火炉,连着气温骤降,阴冷冷的夜似乎都没有那么难熬了。
洛利安和衣在西尔维娅的身边睡下,手试探性地探出,环上了西尔维娅的腰,又委委屈屈的开口:“妹妹,我冷。”
西尔维娅的身躯一顿,抱着雪梨,转过身,枯树枝燃烧着,发出了细微的噼啪声,跳动的火光成为这方黑暗天地唯一的光源,将三个紧紧依偎着的影子投在了凹凸不平的石壁上。
他们今天其实试过了许多方法,但都无法离开这个幻境,雪梨脖子上的沙漏依旧在不断流淌着,两人猜测,这里似乎有着什么倒计时,或许在沙漏彻底停止之时,便是他们能够离开这里的时候。
洛利安紧紧环抱着西尔维娅和她怀中的狗,洞外不知何时下起了雨。
起初只是零星的几滴,沉重地砸在洞口干枯的荆棘之上,发出了沉闷的“噗噗”声。
很快便不再是温柔的细雨了,而是倾盆而下的暴雨,仿佛天上的水坝决了堤,瀑布般向下倾泻,雨水猛烈地抽打着石壁,不时飘洒进来,那丛火焰很快便被扑灭了,寒冷再次嚣张地席卷而来。
西尔维娅蜷缩着身子,感到寒意像针一样刺进了她的皮肤,直透骨髓,贪婪地争夺着她体内残存的热意。
她打了个寒战,情不自禁往洛利安的方向靠近了些,抱着雪梨的力度又重了些,身子在自顾自地打着战栗,宛如秋风里最后一片挂在枝头的枯叶。
洛利安很快便察觉了西尔维娅的不对劲,他握紧了西尔维娅的手,只觉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