裤子也扒拉下来,露出一对修长而白皙的腿。
其间肌肉,井井有条地排列着,好似一件制作精良的工具,让她不自觉将视线落在那。
很快事情变得不对劲起来,眼前这位看起来被烧糊涂的人,她的兄长,不但将她认成自己的夫人,现在还以迅雷不及之势将最后一件贴身衣物脱了下来。
世界仿佛沉寂了,海水翻滚的声音,风击打树叶的声音,水从石壁上滴落的声响,全然从她的耳边消失。
什么东西跃然而出,她快速蹲下,捂住了雪梨的眼睛。
瞧一眼,再瞧一眼,然后艰难地说道:“最后一件不用脱。”
“为什么,夫人,这件也湿了啊?”耳边传来了她兄长疑惑的声音。
她一时之间咬牙切齿,“我让你穿上就穿上!”
西尔维娅现在不但担心洛利安的脑子,还连带着担心起她自己了,耳垂变得滚烫,脑子也晕乎乎的。
有一种奇怪的心虚感。
人不能,也不应该骗傻子的。
“好吧,我都听夫人的。”尽管洛利安的声音里还带着些疑惑,但还是顺从地听从了西尔维娅的话语,耳边传来窸窸窣窣的声音,她再抬眼,看见洛利安将一颗毛绒绒的脑袋递到她的面前。
“夫人,我有好好听你的话哦,夫人要奖励我。”语气里藏着些期待,仿佛身后长出一条狗尾巴,不断地摇啊摇。
一时不忍拒绝,西尔维娅伸出手,揉了揉,一时却又不由回想起刚才的景色。
弯弯的。
弯弯的……
好了,不能够再想了!
人可以搞瑟瑟,但有理智的人不应该在现在这种情况下搞瑟瑟!
她猛地收回手,对上了洛利安水灵灵的眼睛,更觉心中羞愧,“人更不能同傻子搞瑟瑟!”
“好了,你先在这里好好休息,我和雪梨去外边找点草药和食物。”
西尔维娅将洛利安的衣物摊在了外边,对他吩咐道。
“我想和夫人一起去~”
洛利安抱住了她的手,用他那张因为发烧而愈发像春日里高挂在枝头的桃花的脸蛋蹭着西尔维娅的手臂,可怜兮兮瞧着西尔维娅。
“不可以,你现在都烧得意识模糊了,再和我一起出去,晕在半路我怎么把你搬回来?”西尔维娅冷哼一声,手却不安分地摸了一把他的胸膛。
“到时候让蚂蚁将你搬回洞里算了。”
烫烫的肌肉也很好摸,手有它自己的想法。
“好吧。”洛利安于是老老实实坐了回去,总而言之,瞧上去比西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