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好。”
池逢雨撑着伞,手抬得很高,堪堪将两个人挡住。
往后备箱的地方走的时候,池逢雨问:“就一个大箱子?”
梁淮这时提起手里的纸袋,“还有这个,里面是给你和妈的礼物。”
“我的新婚礼物吗?”池逢雨问。
沉默一阵,没等到梁淮的回应,她声音放轻了一点:“不多待一阵子?”
两个人靠得并不近,伞面大小有限,还是有水滴顺着落下,梁淮看到池逢雨的肩膀已经湿了半截,也就忘了回答这个问题。
池逢雨没追问。
寒暄是这样的。
他没说什么,动作迅速地将行李放进后备箱里。
放好东西以后,梁淮转身往前走,走过后驾时,袖子突然被身后的池逢雨拉住。
梁淮因她突如其来的动作在原地站定。
回过头,伞面上有一滴雨落进了他眼里。
视线模糊的时候,听力变得更好了。
他听到池逢雨说:“啊,副驾有人。”
梁淮不知道除了自己,还有没有别人发现,池逢雨在为难的时候,头会下意识地歪一下。
正如此时,她头不自知地歪着,像是在犹豫措辞,最后才看着他的眼睛说:“我老公在。”
梁淮忽地回想起两天前母亲梁瑾竹打来的那通电话。
前天,梁瑾竹说会让人来接机,梁淮自然拒绝。只是几年没回国,哪里到了需要人接的程度。
不过他没能拒绝成功,就听到梁瑾竹用那种关怀小辈的语气说:“你跟你妹妹一点也不一样,她就是和朋友去外地泡个温泉爬个山,回来都要小盛去接呢。”
梁淮当时在分神收拾行李,一时没想起妈妈口中的“小盛”是谁,等反应过来小盛是妹妹的未婚夫后,他有一瞬间的愣怔,自然也失去了结束电话的机会,只能听着妈妈继续说下去。
“你看你妹妹结婚这些年,过得那么幸福,你这个做哥哥的,就打算单身一辈子?到底打算什么时候结婚?”
这个话题起得突然,突然到梁淮有那么几秒忘记自己一贯用来敷衍亲人的说辞。
“婚礼不是还有半个月,怎么就‘结婚这些年’了?”
梁瑾竹在那头被他问住,“有区别吗?当初婚都订了,婚纱照都拍了,如果不是小盛爸爸突发心梗人走了,也不会等这三年。”
“嗯。”他随口敷衍了一声。
“婚礼虽然没办,但是你妹妹和小盛一直都是住在一起的,你到时候别少见多怪让他们小夫妻尴尬。总之你见了他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