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反胃。
没等盛昔樾开口,他便淡声说:“没什么忌口。”
离家越近,窗外的景色越发熟悉,梁淮分神地思考是不是该住酒店,那套房子在他离开的时候已经留给了池逢雨。现在,也已经成为她和她准丈夫的爱巢。
只是不久前的电话里,母亲一听到他回国竟然打算去
住酒店,不是很高兴:
“回趟家还要去住酒店,你让你妹妹怎么想?你是没有家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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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分钟后,车在小区门口停下。
梁淮下了车。
雨已经停了。记忆中鹭林市的雨总是这样短暂。
这里的12月底和托斯卡纳不同,街道上圣诞的气息不是那么浓,视线中仍可见穿单薄秋衣的人。小区临近植物园和花鸟市场,空气里弥漫着久违的棕榈树夹杂紫荆花的清香。
梁淮没让自己在这股潮湿的气息中沉浸太久,人刚走到车后,盛昔樾已经快步走来。
“大哥,我来吧。”
盛昔樾打开后备箱,主动将他的大行李箱拿出,而后看向小区解释道:“其实之前已经搬到了新家,但是缘缘还是在这里睡得好一点。”
盛昔樾准备了婚房,只是池逢雨住到新家后总是半夜醒来,所以他便陪着她住了回来。
梁淮望向那个刚出驾驶座的身影,忽地开口:“她睡眠不好吗?”
盛昔樾怔了一瞬,而后说:“算不上,有点认床。”
院子里的梁瑾竹还没看到儿子的身影,就已经看到盛昔樾提着行李走过来。
这些年,她对她的这个“准”女婿很满意。
池逢雨和梁淮一道往院门走,池逢雨没走两步,胳膊已经被梁淮拉住往边上扯了一下。
她惊慌地“啊”了一声望向梁淮,才发现他神情自然,眼神落在地上,她随着看过去,才发现那里有一个小水坑。
“走这边。”梁淮低声说道。
离家多年,梁淮仍记得院门外的这条道地势低,一旦下雨就会积一点水,不严重,所以物业不管。
他们从前就是这样的。只不过从前很多时候,池逢雨总是在下车后耍赖攀上梁淮的背。
这一次,梁淮从触上她到松开,都快得很。以至于盛昔樾听到声音回头时,两人已经拉开了距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