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了。”
池逢雨回到她和盛昔樾的房间,她靠在墙边站了一会儿,发现自己听不到梁淮的动静,大约是被屋外盛昔樾发动车的声音盖住。
一墙之隔,梁淮将被子放下铺平,房间的陈列和他最后一次离开这里时没什么改变,也可能他记不清了。
梁淮坐到床边,被子上是从前池逢雨最喜欢的花果香味,那时梁淮总觉得甜腻过头,几次说要换洗衣液,耐不住她喜欢,一用就是很多年。
现在还喜欢吗?
从前,他只要一回家总是故意闹出很大的动静。
因为梁淮知道,只要池逢雨在家,听到他回来,就一定会第一时间推开他房间的门。
但是现在,她就在他的隔壁,他知道她不会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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梁淮靠在床上,怀疑自己没睡着,因为很快,他听到了池逢雨的声音。
就好像从很久远的过去传来。
哥,睡着了吗?
只是声音不复从前的轻扬。以前她总是声音轻快地叫他哥哥。
一瞬间,梁淮有一种这些年都只是恍然一梦的错觉,只是很快,和记忆中不同的语调让他神志回归。
他小臂撑在床上起了身,睡前窗帘被拉住,现在只隐隐约约能透过被推开的门缝间隙看到一点光。
池逢雨就陷在那点微弱的光晕中,朦朦胧胧,梁淮看不清她的表情。
“缘缘?”他叫她。
“啪”一声轻响,顶灯亮了。
池逢雨打开了灯,梁淮被光线刺得闭了一下眼睛,再抬眼时,对上的就是池逢雨接机时的神情。
“刚刚敲了半天门,还以为你怎么了。”池逢雨站在门口,笑着看着他。
梁淮看着那道若隐若现的身影,声音带着刚睡醒的低哑:
“以为我怎么了?”
池逢雨顿了两秒,问:“饿了吧,你起来我们差不多就可以出发了。”
说完,没等他回应,梁淮看到那里的人影消失了。
到了楼下,池逢雨开始找车钥匙,梁瑾竹见梁淮下来,站到楼梯边。
“你买的围巾阿嬷已经围上了。”她指了指正在照镜子的姥姥。
梁淮笑着说:“很合适。”
“饿了吧,不过前阵子你阿嬷体检发现血糖有点高,小盛就特意订了一家口味比较淡的餐厅。”
梁淮关心了几句姥姥体检的结果,得知没什么大问题后,才说:“在国外呆了几年,不加调料的都吃得下去。”
梁瑾竹觉得好玩,又问:“这么夸张,意大利不好吃吗?我觉得还可以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