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梁瑾竹权当忘了儿子不一定参加婚礼的事,指了指经过的男装店说:“你也应该买点亮颜色的衣服,白的红的蓝的多好,看你行李箱里全是黑衣服!”
梁淮神情不变,“我把法国国旗穿身上?”
“……”
姥姥慢步走在前面,听到身后母子俩的对话笑了笑。她不想冷落小盛,便和他有一搭没一搭地聊天。
“今天一看,你觉得他们兄妹俩像不像?”姥姥随口问道。
梁瑾竹闻言下意识地抬头,不过她没说话,盛昔樾这时回头看了一眼梁淮,随后捏着身旁正在嚼薄荷糖的池逢雨的下巴,想要仔细看。
池逢雨瞪了他一眼,他才笑着松开手。
“眼睛好像有点像。”
“小时候一点都不像,长大了看起来倒是像了,不过性格真是一点也不一样。”姥姥说。
盛昔樾问:“性格哪里不一样?”
姥姥还没说话,梁瑾竹这时看了一眼身旁的儿子,意有所指地说:“妹妹从小就爱闹腾,但是大事上就很懂事,她哥平常看着听话,实际上骨子最倔了。”
话题里的两个当事人倒是没有接话。
盛昔樾胳膊搭在池逢雨的肩上,没忍住又挠了挠池逢雨的肩窝,痒得池逢雨一个哆嗦。
“妈妈夸你懂事呢。”盛昔樾逗她。
池逢雨大约是不习惯在亲人面前和他亲密,后背轻轻撞了一下他的手。
梁瑾竹的视线在前面的两人身上流连,随后侧头望向儿子。
梁淮牵了牵嘴角,眼神无波无澜,不用梁瑾竹开口,他也知道她想说什么,“你看,人家小两口多好?”
走进一家中老年高端女装店,姥姥站定,让池逢雨帮自己挑。
“阿嬷审美土,妹妹给我挑。”
池逢雨很是尽责地选起来,姥姥便舒舒服服地靠在边上,她这时望向梁淮,忽地开口:“这次回来,干脆别回去了。你真是瘦了不少,人看着也没有以前阳光。”
梁淮顿了几秒,才说:“我在国外买了房跟车的,说不回就不回了?”
“车卖了,房子当度假的地方,以后想过去就过去住住,或者租出去。”
“好财大气粗啊陈文玉女士,”梁淮笑完,见池逢雨拿了一件灰绿色的大衣站过来,他便往后退了一步,让姥姥试衣服。
他注视着池逢雨替姥姥套上大衣,蓦地,他听到池逢雨语调扬起 ,“怎么样?是不是还不错?”
她声音里的亲昵显而易见,隔壁的商店很应景地在播放“we wish you a