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女孩子,你愿不愿意见一面?”
梁瑾竹倒是没有抱着一定要成的想法,只是想他多交朋友。哪怕之后出国,也多个日常可以聊天的网友。
梁淮阖眼摇头,“没这个打算。”
梁瑾竹开玩笑地说:“今天不是圣诞节,如果妈妈说这是妈妈的心愿呢?”
梁淮深吸一口气,终于再度睁开眼睛,低笑了一声:“妈你怎么回事,这么多年,心愿还是和自己没关系,总是关心这些没意义的事。”
梁瑾竹心里一梗,张嘴就想问他那什么叫有意义。
刚将车启动的池逢雨闻言,太阳穴的神经突地抽了一下。
她望向后视镜,语速飞快地缓和道:“好了,哥好多年没回来,一回来你们就这样催他,别吓得他以后都不敢回来了。”
梁瑾竹不再说话,大约是被女儿劝服,姥姥最后也只是小声念叨了一句。
“还不是担心你哥。”
梁淮语气平淡,“有什么可担心的?这几年一
个人活得不是好好的,我又没死。”
梁瑾竹的表情因为某个字眼瞬间难看起来,“不准说这些晦气话。”
几乎是同时,池逢雨反应更大地出了声。
盛昔樾条件反射地侧头看着她。
“ 呸掉。”她语气不善地看着车内后视镜里最远的那个身影说。
梁淮原本还处在敷衍妈妈的状态里,这时也望向镜子。
只是他眼睛疲惫,他们距离又太远,他既看不清楚池逢雨的眼神,也找不到那颗梨涡了。
只是他神情不免温柔许多。
“呸。”他唇角勾起,声音也跟着放轻,“好了吧。”
池逢雨终于收回目光,“以后别说这些话了。”
梁淮也很自然地回应,“嗯,不说了。”
盛昔樾就这样看着老婆和她哥的互动,那是独属于家人的默契的交流,哪怕这么多年没有见面。他忽然敏锐地察觉到一件事,其实池逢雨远比表面更在意她哥。成年人的世界里,一个人对另一个人最切实的关心,无非就是安全和健康。这是他做警察这么多年的感悟。
见她表情仍旧凝重,盛昔樾手覆在她的手上,关切地问:“换我来开吧,你休息休息。”
池逢雨因为他掌心的温度身体几不可察地一颤,有一瞬间,盛昔樾觉得她好像忘记身边还有人。
只是她侧头看向他时眼神里有点抱歉,盛昔樾了然,她大约觉得刚才的小争执会让他尴尬。
她冲他眨了眨眼睛,“这点路没问题。”
盛昔樾回过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