池逢雨咬了一下嘴唇,戒备地说:“我知道你不打算参加,不用说这个。”
梁淮语气自然,“嗯,参加不了,因为——”
“不用解释。”池逢雨打断了他的话。
梁淮就这样看着她,真是奇怪,比起妹妹对着自己笑,他竟然更适应她现在这副色厉内荏、故作冷淡的模样。
他声音放轻了一点,“6号是主显节,宠物医院不开门,我只能预约4号给romi体检,取消的话,不知道要等到什么时候。”
提起romi,池逢雨的眼神动了一下。
梁淮想起昨晚姥姥看照片时池逢雨的眼神,悄声问:“想不想看看它?”
池逢雨张了张嘴,发现自己说不出“不想”这两个字。
本来就是她的猫!
她有些不自在地问:“现在意大利还是凌晨四点多吧。”
“这么清楚时差啊。”梁淮唇角漾起一点笑,手上已经打开了手机的监控,“没关系,它
本来就是夜猫子。”
梁淮很亲密地将手机页面挪到两人中间,池逢雨以为屏幕里会漆黑一片,没想到房间有一丝微弱的光亮。
“怕它一个人害怕,让邻居奶奶开了一个小夜灯。”梁淮说。
池逢雨入眼就是梁淮的卧室,除了床具和国内略有不同,内里的摆设其实很像,只是还要再简约一点,不过池逢雨模糊看到床边的柜上放着两瓶红酒。
池逢雨欲言又止,“你柜子上的酒……”
梁淮盯着她:“怎么?”
想到他的工作性质后,池逢雨觉得也很正常。
她便说:“真是心大,把酒放在那里,也不怕猫把酒撞倒。”
梁淮勾唇:“它很乖的。”
视频里一时没出现romi的身影,池逢雨以为它在哪个小角落睡着了,下一秒梁淮打开了语音对讲。
“romi。”他温柔叫唤它。
池逢雨无意识地用胳膊撞了他一下,气声道:“它睡了就让它睡吧,别吵它了。”
只是梁淮刚叫完它的名字,压根没给池逢雨反应的时间,一个小黑影咻地从镜头的右下角蹿到了床上,而后一双圆溜溜的眼睛像镭射灯一般四处扫射,大约是在找声音的源头。
池逢雨看到那双闪烁的灯泡,唇角弯起。
“怎么还和小时候一样,喜欢半夜跑酷,因为你不在家吗?”
梁淮摇头,“我在家也这样,床上床下地跳。”
池逢雨盯着屏幕里仍在四处巡逻的romi,她比记忆中圆润了一些,眼神仍旧憨傻,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