池逢雨不是在关心他,而是在伤害他。
他终于撕开平静的面具:“缘缘,不要显得很关心我似的,这么多年我在国外,你看不到,不知道我是死是活,不是也过得很好?”
他痛苦地看着她:
“而且你要我回来干什么,回来你和别人的家,看你和别人——”
池逢雨不想听他接下来说的话,想要他闭嘴,想要捂住耳朵。
她别开脸,语气冷硬:“如果不想回来,你可以不回来,我没逼你,妈妈也没逼你,既然回来了,就不要整天摆着这一张脸。”
仅仅三十个小时过去,两人就在这个布满各种旧回忆的庭院内揭开了自欺欺人的矫饰。
梁淮讥笑,“什么脸?缘缘你告诉我,我摆着什么脸?”
“心不甘情不愿的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