爱抓着细枝末节刨根究底,最烦人了。”
盛昔樾也起来从后背搂住她,手探进去:“这么对警官说话?我真正刨根究底的样子,你不是见过吗?”
两人闹了一阵,盛昔樾觉得饿了。
“我去街上买拌面回来,你前两天不是说想吃?”
池逢雨犹豫了一下,没有说昨天早上已经吃过了。
她一个人在卧室又呆了几分钟,出门时,正好和从二楼洗手间出来的梁淮打了个照面。
他脸和发丝都还滴着水,就这样看了她一眼,面上透着显而易见的疏离感。
眼睛很红,不知道是不是洗头发时进了水。
池逢雨见他衣服的领口已经被打湿,便问:“没找到擦脸毛巾吗?”
梁淮没应声,池逢雨绕过他身边,走进那个氤氲着潮湿热气的浴室,在得知梁淮回来时,她明明放了两条新的在柜子里。
“找到了。”她对门外说,随即小跑着出来。
梁淮看向她手里的东西,一条蓝色的毛巾,如果不是太过崭新洁净,梁淮大约以为这是他出国前用的那条。
从小到大他和池逢雨的东西基本都是她粉色他蓝色,牙刷是这样,毛巾也是一样。
他看向她,目光不经意地落到她脖颈间的醒目红印,梁淮盯着那处看了很久,久到池逢雨不自在地将她手里的毛巾塞到他怀里。
梁淮却冷淡地退后一秒,“不用了。”
池逢雨握着那条毛巾说:“他没用过,是新的。”
梁淮看向她,牵了牵唇角:“我知道,他用的是你房间的浴室,毛巾自然挂在你那里。”
池逢雨抬眸看着他,下定决心一般地开口:“我有话要跟你说。”
梁淮环抱着手臂,将背靠在身后的扶梯栏杆上。
“你的意思我很清楚了。”
从小到大,她一个眼神,他就懂了。
梁淮的视线又不可自控地看向她的脖颈,他刚洗过澡,整个人透着一种被淋湿的水气,他幽幽地看过去,就像是想要用目光将那处灼伤。
“你知道我昨晚在想什么吗?”
他倏地开口。
池逢雨刻意地想要回避这个危险的话题,然而梁淮却不给她说话的机会。
他瞳孔漆黑,带着一种平静的疯狂。
“每一分每一秒,我都想要砸开那堵墙,我想把睡在你身边的那个人杀了,我想带你走,把你困在一个只有我的地方。”
这三年发生了什么他都不在乎,只要以后,池逢雨呆在他身边,只有他,他们永远在一起不分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