发。
梁淮余光看到池逢雨的手指不自然地在触摸杯子上的水雾,抬眸看向陈姝,笑容温和:“你可能真的记错了,我完全不会打羽毛球。”
陈姝心想怎么可能,刚想把脑子里搜刮出的细节说出来自证,但几乎是注意到池逢雨的神色,陈姝福至心灵,直觉自己大概说错了话。
她只以为兄妹俩关系不复从前,不自然地找补道:“被你们这么一说,好像真记错了,和我一起给啦啦队助威的,好像是杨薇。”
纯聊天没意思,酒吧的灯暗下去后,陈姝说还是玩点游戏吧。
“十五二十会玩吧。”陈姝和桌上的其他几个人都玩过,于是只问梁淮。
十五二十的规则简单,两个人划拳,每只手都可以出石头和布,各代表0和5,最后两个人四只手,谁喊对了数字就算谁赢。
只可惜梁淮这几年是外语环境,太久没用中文说阿拉伯数字,显然跟不上反应,场场输。
陈姝和他不熟,太刁钻的问题问不出口,于是问:“算了,也没有什么想知道的,哥你就交代一下自己的初恋吧。”
梁淮嘴角噙着很淡的笑,“大二的暑假。”
“什么?大二?”陈姝难以置信地指着梁淮问池逢雨,“你哥竟然没早恋过吗?”
池逢雨喝了一口起泡酒,事不关己地摇头。
陈姝又点了盛昔樾,“你呢?”
盛昔樾指着池逢雨:“她是我的初恋。”
陈姝震惊归震惊,习惯性地说:“你也是她的初恋,真的。”
池逢雨好笑地看了她一眼,这是陈姝的习惯,不管姐妹谈多少个,和姐妹的现任说起时,总说是初恋。
盛昔樾出卖起桌上的好友,“他还是处男,到现在都没谈过恋爱。”
翟曜扯了扯嘴角,“恋爱除了把人变蠢没有别的意义,我不想在这上面浪费时间。”
池逢雨瞥他一眼,难怪整天阴阳怪气,原来是这样。
第二轮还是梁淮输。
陈姝还是保守地问:“谈了几年,又怎么分手的?”
梁淮笑笑:“五年半,回国以后她告诉我,她对我没有爱情,爱上别人了。”
身边太多恋爱脑女人被出轨还原谅男人的故事,陈姝听到梁淮的经历,嘴角咧开了一些,但是又不能太幸灾乐祸。
“也能理解,也能理解,她也一定左右为难,内心很挣扎了!你别恨她,也别怪她,都不容易,毕竟你不在国内,她也需要人陪啊。”
梁淮不在意她戏谑的话,看起来很释怀,“恨么?”
可能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