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爸爸刚刚说的。”
“鬼话,”想到爸爸真的在地下,她又说,“我才不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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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呦,这是妹妹的老公啊,真有夫妻相。”
“……不是,他是我哥哥。”
“那你老公呢?”
“查案去了。”
二叔为了他们特意烤了一只小山羊,只是盛昔樾不在,人少吃不完,便叫了关系好的邻居过来。
大家都知道这家有个小辈要结婚,看到池逢雨和梁淮便以为是夫妻俩。
池逢雨就这样逢人便解释,一次又一次,而梁淮站在一边帮烤羊,丝毫没有想要帮她回答的意思。
当然,很快被折磨的就是梁淮。
“你妹妹要结婚了,你呢?”
“孤独终老啊。”梁淮半真半假地笑着说。
别人见他颇有死猪不怕开水烫的样子,也没有再问。
一个小女孩儿给池逢雨盛了一碗羊杂煮的粉,池逢雨有一口没一口地吃着。
“味道怎么样?”
梁淮站在烤架后,隔着人群问她。
池逢雨刚要点头,放在桌子上的手机响了。
是盛昔樾的电话。
她看了梁淮一眼,收回目光,接通了电话。
“怎么样了?”她问。
盛昔樾说:“嫌疑人差不多锁定了,
不过晚点还要开紧急会议,一时半会儿估计没办法去接你们。”
池逢雨说:“没事,下午我和哥打车回去都行。”
奶奶听到池逢雨说下午要走的话,忙站过来,同时装了一盘肉脯似的羊肉干。
“怎么这就说走了?才来多久啊?”
池逢雨挂掉电话,搂着老人,“现在不走,等下午的。”
奶奶仍不满意,“你妈妈不来给我看看也就算了,你们来了怎么不住一晚呢?你哥刚说了,他不走,要在这里过几天的。”
池逢雨闻言愣住,抬起头,看到梁淮正在给烤全羊翻面,没出声。
“哥。”她叫他。
于此同时,她的堂哥还有梁淮同时回过头。
池逢雨皱着眉冲堂哥摆手,眼睛仍看向梁淮。
“你今晚不走?”她问。
梁淮对上她的视线,点了一下头。
“你要在这里睡?”她仍旧问。
梁淮好像被烟呛了一下,胳膊捂着嘴咳嗽了两声,之后看向她:
“在你那里我睡不好,正好好久没回来了。”
你那里,池逢雨品味着这三个字,“那你的行李呢?不是还在我那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