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后,她心情矛盾地瞪了他一眼,不自在地走出了客卧。
车停在不远处,池逢雨头脑麻痹地往前走,不知道那有规律的声音是自己还没平静的心跳声,抑或是脚步声。
刚走到车旁边,手上的车钥匙被身后的人一下子拿走,如果梁淮没回来,池逢雨大约会以为是犯罪分子或家属报复,但是梁淮回来了。
“你没休息,疲劳驾驶不安全。”他说,“我开吧。”
池逢雨伸手就要抢,“你一个连现实和做梦都分不清的人,你少来。”
梁淮闻言,神情竟然有一些伤感,“现在,哥哥醒了。”
他本就比她高上不少,此时手又抬得高高的,池逢雨在原地和他大眼瞪小眼了一番后,只能作罢。
她绕到副驾,嘀咕道:“狗皮膏药一样。”
梁淮好笑地看着她,“也黏不了多久了,忍忍。”
又是忍忍。
“导航输一下地址。”梁淮说。
池逢雨将县城最大的超市填了进去。
梁淮飞快地看她一眼,“去买卫生巾么?现在是不是不舒服?”
见她神情凝重,梁淮以为自己猜对了。
“为什么不早告诉我,你在那里休息,我买来不就好了。”
何必坐在车上蜷着,他是想和她时时在一起,但是看不得她不舒服。
“不是。”
“28号,差不多就是你经期第一天。”
池逢雨好笑地看向他,“我自己月经什么时候来,我不知道吗?”
说到这,她才想起梁淮为什么会这么说,因为他走的时候,她都是月底来的月经。
她看向窗外,“经期也会变的。”
梁淮安静地看着前方,没再说话。
半小时后,梁淮将车停好,和池逢雨一道下车。
等进了商厦,看她直奔首饰的地方,他忍不住问她,“怎么跑这里看这些?”
“谁让你使唤人家给我送吃送喝,好歹叫我一声姑,总得买点什么送给人家吧。”池逢雨目不转睛地看着柜面。
梁淮唇角露出一个浅笑:“姑?你是她姑,我是她什么?”
池逢雨原本想要柜员帮忙把一条金镶玉的链子拿出来看看,听到这,想到不久前她口误说出的“舅妈”。
“你爱叫什么叫什么。”
梁淮见她傻不愣登,完全没听懂的样子,解释说:“傻瓜,要叫也是叫你姨。怎么从小到大都分不清这些。”
梁淮想起从前逢年过节走亲戚,池逢雨的记忆就像是被重新粉刷一次,除了最近的一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