池逢雨胸口酸涩,视线飘忽,“不是被你丢了吗?就在老家的渔湾。”
梁淮盯着她,过了一阵,忽地笑了,“既然旧地重游,我们要不要明早去找?”
他的眼睛很亮,像是忘记池逢雨是一个随时有人来接的人,就好像这一次来到这里,和从前没什么不同,是只属于他们两人相伴相依的时光。
池逢雨轻声说:“几年前丢了的东西,找不回来了。”
梁淮看起来也不在乎,声音很低,听起来没什么希望。
“嗯,你不要,它就没有存在的意义,那就留在海湾,永远地沉下去。”
他说完,将脸贴住她的脸。
池逢雨就
这样一动不动,耳边是梁淮缓慢却沉重的呼吸声,她脑子里不断重复梁淮说的话,就好像梁淮此时此刻没有躺在自己身边,沉入大海的不是他们的戒指,而是哥哥。
“我不喜欢你说这样的话。”她的手搭在他的臂弯,不自知地晃了晃。
梁淮将脸歪了一瞬,他的鼻息又打在她的脸颊,很快,他又开始一下一下去吻她的脸。
她躲不掉,仍旧问:“你听到我说的话了吗?”
梁淮的嘴唇一下又一下地啄吻,忽地说:“回来几天,今天第一次听到你叫我哥哥。”
池逢雨的手搭在他身上不再动,她在心里说:“我在心里,叫了很多次。”
梁淮说:“你知不知道,刚见面,你一副陌路人的样子叫我哥,我真想……”
明知道是危险的话题,池逢雨却出声:“想怎么样?”
梁淮轻咬了一下她的脸颊,“我不想告诉你。”
池逢雨想起自己下午时曾在他脖子上咬的那一口,其实没有用力,但是在医院的时候还能看出浅浅的印记。
“梁淮,哥。”她又开始叫他。
“叫哥哥。”
梁淮轻声耳语,亲吻她的耳垂。
池逢雨不知道为什么他又开始吻她。
感觉到她的身体变得紧绷,梁淮用气声说:“不是说了?是哥哥对妹妹的吻。”
即使光线暗淡,梁淮也看到他的妹妹身体一片通红。
梁淮眼底晦暗,手轻轻抚过,声音压抑:“他这样对你的时候,也会这么红么?”
“我们不可以这样。”池逢雨抓住他的手臂,脸偏开。
梁淮却追过来,声音像是叹息,“缘缘,没有‘我们’,只有我。”
他眼神漆黑一片,亲了一下,又一下,手搭在她的唇瓣上,“不吻这里,没关系的。”
是这样吗?只要不亲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