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因为出了冷汗,整个人都是冰的,于是又把妈妈的手放在掌心里,想要给她降温。
不知过了多久,梁瑾竹醒来。
池逢雨脸上终于有了神采,“妈妈,饿吗?”
梁瑾竹视线没有聚焦,只是抱歉地看着女儿,池逢雨的眼眶很红,看起来像是哭过。
只是梁瑾竹烧到嗓子已经出不了声,“把我的女儿吓坏了。”
池逢雨摇头,“我第一时间就打了120,医生还夸我幸好及时把你送到医院了。”说到这里,她感受到一阵后怕,如果再晚一点……
“这么了不起,妈妈竟然一直把你当小孩,以为你出了事,只会找哥哥?”
这个时候听到“哥哥”两个字,对池逢雨来说无疑是一种折磨。
她神经牵动着,想到人真是反复无常的生物。
妈妈在急诊室时,她无数次祈祷只是最简单的阑尾炎或者胃痛,只要妈妈好好的,她可以一辈子不跟梁淮在一起。
但是知道妈妈没事的那一瞬间,那个念头又死灰复燃。
“他在国外,告诉他也只会让他担心,我还没有说。”
梁瑾竹顿了顿,眼神飘忽地说:“刚刚,我好像疼晕过去了,不知道是做梦还是什么,我听到有人在我耳边说了一些话。”
她的表情就像在说,她听到了很可怕的话,池逢雨视线回避,下意识地说:“是不是疼得太厉害,幻听了。”
说完,池逢雨又想起那些保健品,愤怒、担忧混合着自责还有心虚,她开口道:
“但是以后,你不准再吃那些乱七八糟的保健品,再乱买乱吃我马上就要报警把卖你那些东西的人都抓了!”
梁瑾竹恹恹的,神情依旧萎靡。
“他们说了,吃了对心情好。”
池逢雨闻言有些低落,她知道她为什么心情不好。
“胡说,心情不好的话,要多出去走走,不如,我们什么时候挑个时间出国玩?”
梁瑾竹神情瞬间变了,立刻痛苦地摇头,“不出了,不出了。”
池逢雨心脏骤紧,她意识到一件事,妈妈是因为没能看到爸爸最后一面对出国有了阴影。
她一直努力让自己深想:如果当初她和梁淮没有想要先说服妈妈,让难办签证的爸爸落了单,爸爸也就不会送完他们又去局里顶班。
那一天,刚结案的池兆本来可以休息的。
如果当时他们选择在国内旅游,难得休息的爸爸会跟着一起,做替她们拎包扛相机的人,爸爸就不会离开。
池逢雨在妈妈的病房,在不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