池逢雨已经退后一步。
她没有看他, 用比早上被他撞破时, 更微妙的声音说:“谢谢。”
翟曜没忘记她刚刚的眼神,
根本不关心是谁在抱她,眼里只有她哥哥。
盛昔樾已经将手里的炭放下, 想要揽住池逢雨的肩, 只是看到一手的黑。
盛昔樾无声地向翟曜看过去,陈顾又往地上泼了点水, 确保杂草上的火已灭。
姑姑老远听到有小孩尖叫,以为怎么了, 跑过来一看,发现竟然是卡式炉坏了。
“人没事吧。”
她顺着池逢雨的眼神一看,才发现梁淮手背被烫红了。
池逢雨转身就要走,盛昔樾下意识地拉住她。
“怎么了?”
“烫伤膏。”池逢雨说。
盛昔樾回神一般地说:“我去诊所买。”
姑姑连忙说:“不用不用, 一楼的药箱里有,我去拿。”
她扯了一下站在原地,好像感觉不到疼的梁淮,“走啊,别发炎了。”
梁淮谁也没看地往前走,池逢雨盯着他肿起一片水泡的手面,说:“先拿凉水冲一会儿。”
梁淮这时漠然地看了她一眼, 就好像刚刚着急地冲过来,对她说“你不准碰”的人不是他。
等到梁淮走开以后,一群人劫后余生般将场地收拾了一番。
“还好不是烤架出了问题。”
二叔也跑过来, “我在网上买的卡式炉,怎么就炸了?还把我的桌子给烧了。”
陈顾安慰道:“没炸,就是着火了,还好没伤着人,但是一定要找商家维权。”
几个人七嘴八舌地商量起维权方案,只有翟曜、盛昔樾还有池逢雨各怀心事,一声不吭。
陈顾这时想起刚刚的画面,指了指了翟曜,对盛昔樾使眼色道:
“真是好兄弟,刚刚还觉得他跟弟媳关系不怎么好,没想到发生危险的时候,警察本色就出来了。”
说完,陈顾怕盛昔樾刚刚没有注意到,又说:“你没看到,刚刚这边火着的时候,全靠那位大哥还有翟曜,亲哥不用表示感谢,但是兄弟,你真要请他吃顿饭。”
盛昔樾对上翟曜平静的目光,扯了一下嘴角。
“我看到了,”盛昔樾顿了顿,“本来就要请吃饭的,他算是我和缘缘的介绍人了。”
“啊?”陈顾一脸震惊,“真是看不出来。”
盛昔樾用桶里所剩不多的水冲了冲手上残留的黑灰,玩笑般说:“你看不出来的,多了去了。”
洗完手以后,盛昔樾将边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