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冷的帅哥,你又在别人面前装酷。”
池逢雨没说,前台说来了个高冷的嘿舍会,一脸伤,问了才知道是她哥哥。
梁淮也没有反驳,又交代:“机票买好了,我会带妈妈跟阿嬷去看romi。”
“我们咪咪肯定很高兴吧。”
梁淮在电话里忽地问:“昨天的最后,你还想说什么?”
池逢雨在心里说,我们永远不分开。
但是这样的话,还是等真的做到再说比较有面子。
于是池逢雨说:“提前祝你新年快乐啊。”
梁淮在电话那头沉默了一阵,低声说:“这几年,我去了罗马很多次,但是一次也没有去过许愿池,因为你说希望第一次去是和你一起。”
池逢雨听到电话里的风声,其实她知道,梁淮一定就在离她不远的地方,她可以听到不远处小贩叫卖的声音。
因为她要他在这一年的最后一天回来她身边,所以,两天前的那场烟花还不够。
现在,等待我收拾烂摊子的你还寂寞吗?但是池逢雨没有问。
她将脖子上的那枚钻戒攥在掌心里,轻声说:“哥哥,跟你说个秘密吧。”
“嗯?”
池逢雨话到嘴边,只是说:“其实我没有忘记你不吃花椒。”
“为什么现在告诉我?”
“因为我觉得你好像很不安,昨天走的时候像可怜的小狗狗。”
电话的最后,池逢雨问:“你在害怕吗?”
“本来不想在问题没解决的时候说的,”她听到远方传来鹭林岛的岛民零点倒计时的声音,在无限临近新年的那一刻轻声说,“不要害怕,哥哥,我爱你。”
元旦当天,盛昔樾依然不肯见面。
婚礼倒计时,她不能再这样空等下去,只是试着打他妈妈的电话,也无法接通。
她不能为了自己的私事去警察局,让他尴尬,最后也只能想到给为数不多的知情人翟曜打电话。
“你如果能联系上他,可不可以帮我转达一下,时间不多了,如果他不回来,我只能按照自己的想法解决了。”
翟曜沉默了两秒,语气带点刺:“我是你们这家人的奴隶是吗?”
池逢雨对于他的这句话感到奇怪,很快反应过来,大约盛昔樾也让他帮了什么忙。
毕竟他们的关系更加近,池逢雨不抱期待地正要挂断电话,就听到翟曜说:“挂了,会让他联系你的。”
当晚,翟曜在警察局的备勤室找到盛昔樾。
翟曜都不知道自己管这闲事干嘛?
真是闲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