校的训练,但是还是惜字如金地说:“分人。”
她将东西放下后,又对他挥挥手,说:“为人民服务真是辛苦了,拜拜。”
翟曜从她捂住胸口时就看到她手上的手套,粉白色半指手套,他下意识地分析,她怕冷,可是她身上穿得却不多。
很少打听陌生人隐私的翟曜第一次很没有边界感地问:“你为什么戴手套?”
问出口的那一刻,他就后悔了。如果她和她爸爸告状就不好了。
但是她看起来一点也不反感,眼神生动,明明本来要走,闻言竟然立刻拉出一张身边的椅子坐下,看起来要和他促膝长谈的样子。
翟曜有些庆幸自己被留了下来,不过他仍旧站着,一副公事公办,倾听百姓报案的认真模样。
接着他听到她说:“是你问我的,你一个人在这里很无聊吧。我跟你说哦,其实我手套里藏了一个非常重要的东西,是对我最重要的人送我的。 ”
她说话的时候,屋外的阳光都在她眼底。
翟曜盯着她看,一时厘不清头绪,但是仍旧问:“为什么藏着?”
她像是觉得他笨似的,“哎呀,见不得人呗。”
说这句话的时候,她吸了一下鼻子,看起来既幸福又酸涩,不过唇角的笑容证明,大约还是幸福多一点。
翟曜心情微妙地看向她戴着手套的那只手,凸起的位置是无名指的第三节指节的中间,所以,是戒指。
他下意识地问出声:“是戒指?”
池逢雨的眼睛愈加亮,很快又做贼心虚地将自己的座椅拉得离他更近,“哇,你有点东西嘛。你们做警察的真聪明,但是不可以说出去哦,我没人说才跟你说的。”
翟曜觉得自己这一瞬间肤浅又刻薄,他既因为一个年轻女孩的夸赞感到高兴,但是他不明所以地又想反驳,不是他聪明,是你笨,处处都是马甲。
“所以为什么要戴一个见不得人的戒指?”
他的声音冷淡,不过对方像是一点也没看出他语气里的微末恶意,笑着说:“很快就可以见光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