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低下身。
梁淮没跟池逢雨说过,蒙塔尔奇诺的住处附近,有一片丛林,春夏时节很美,梁淮闭上眼睛,带池逢雨一起感受只属于他一个人的丛林。
池逢雨想到刚刚的事……
现下看到他这样,大脑像是炸了。
浴缸中央的金属按钮不知被谁踩开,耳边是池水一点一点消失的声音。
浴池的水重新变得干净、透明,池逢雨站不稳,于是坐在浴缸边上……
热汽太重,洗完澡,他们还是回到卧房。
池逢雨足夸着坐下。
以前池逢雨就很喜欢,因为这样可以同时做很多事。
梁淮头贴在心口,过了一阵,又来到另一侧。
现代社会的文明在这个埋藏着两人许多心事的异国酒店里倒塌了个干净。
大约又一个小时后,池逢雨站在镜子前。
梁淮在身后。
池逢雨面朝着镜子,将所有的一切尽收眼底。
……
就好像想要将彼此失去的三年多全部补回,梁淮时常扳过她的脸,咬完她的梨涡,又吻她的嘴唇。
哪里都不想分开。
一直到第二天早上,梁淮已经没有了……
池逢雨也失去全部的力气。
她吃了一些梁淮点的酒店的食物,只觉得身体疲惫,精神却高度兴奋。
床睡不了,他们躺在铺了被子的干净飘窗上,天空是瑰丽的紫。
“妈妈和阿嬷呢?”她嗓子只能发出很轻的声音,再大声一点会有些沙哑。
梁淮凑过去吻她的梨涡,“陪romi呢,阿嬷和邻居奶奶做上了朋友,每天都在拿翻译软件还有手语费力地聊天,逛集市,妈本来也想来接你,但是,知道我想见你,所以陪romi体检去了。”
池逢雨安静地听着,想到两个老奶奶跨越语言交流的模样就觉得可爱。
她靠在梁淮胸口。
现在,他还在。
池逢雨回过头,目光相交,他们又开始闭眼长久地接吻。
池逢雨过了一阵,忽然想起刚刚在浴室时梁淮说的话,又想起盛昔樾说翟曜给他推荐了一个国外刑警的项目,疑惑地问:
“所以,他那个国外的项目,是你让翟曜介绍给他的吗?”
梁淮听到翟曜的名字,虽不舒服,还是说:
“他为了你退了刑警一线,你会很自责,所以我回国前,联系了几年前认识的人。”
梁淮没有告诉池逢雨,那个时候他和她刚分手,他不知道自己努力赚钱的意义,就好像一切都失去了方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