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心里很难受,幽幽叹了一口气,顾连生问她怎么了?今晚两人又睡到一块了,叹什么气呢?
顾连生应该和她一样的心情吧?林晚英没瞒着,说了下影响她心情的事。
“今天看到我前夫和你前妻找保姆,她妈妈平反补了五年工资,退回家里的房子,是个两进的四合院,我前夫的新丈母娘,找关系给他安排了工作,徐有成跟厉秋真分别抛弃了我们俩,应该遭到报应,过得不好,可是并没有,我心里好难受,所以叹口气。”
“其实,我也不是嫉妒他们的物质生活,我生气的是,既然那么相爱,为什么吃不了苦要结婚过渡呢?我可惜自己的这五年时间,被徐有成当了垫脚石,从十八岁到二十三岁,你是从二十到二十五岁,多好的五年,就这么被他们拿去过渡,他们反而过得比我们好,我心里不服气。”
顾连生也是这样的,另外一个干妈被抄家的时候,叫他娶厉秋真,那就娶了过日子,家家户户不都是这么过的吗?
但是厉秋真冷冰冰的,他努力过很多次,说些自己家里的事、工作的事,但是她都会烦,不愿意听,不沟通,又怎么能走到对方心里呢?
还有那件事情上,不是很和谐,大概是厉秋真自己都过意不去,结婚一个多月后才主动的,之后每个月她只愿意一两次,每次时间长了她就烦,现在想想,她心里应该讨厌这段不得不嫁的婚姻吧。
……
顾连生很喜欢林晚英坦诚的说心里话,她能说出来,他很高兴。
他安慰说:“乐观一点,往后还有十个五年呢,这一个五年起步是不太好,但总算过去了,新的五年我们一起努力,未必赶不上他们,这样想想,日子是不是有奔头了?”
顾连生愿意这样说,这样想,林晚英很开心。
“以前我跟徐有成规划生活,他很不耐烦,说以后的日子以后再说,现在想想,他不想和我有未来,所以不愿意规划,你愿意跟我规划,我很开心,二婚办酒,给咱妈看病拿药,改房间打家具,欠了一百多块了,家里现在五张嘴,我没工资拿,你一个月五十多块,要吃饭、要存一点还账,咱们得精打细算计划起来。”
“这是短期的,还完账,两个弟弟眼瞅着大了,肯定不能挤在大杂院里结婚,成家立业,得有房子和工作,这是我们下一步操心的大事。”
……
顾连生听得心里发甜,他以前很想和前妻这么规划生活,但是厉秋真说她没有未来。
她不是没有未来,只是不愿意想和他过日子的未来。
现在不一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