站在媳妇这边,她说的一点问题没有。
顾连生忙说:“都要像你这样想,这个社会上就没有犯罪了,你已经很好了,我就随口感慨一下,不是怪你的意思。”
林晚英有些高兴,她到现在还是不愿意改变自己,去迎合任何人,顾连生在改变,这点真的比她强。
……
顾连生能站在林晚英角度转变,何金枝转变不了,并不是故意抢林晚英的工作,正好是托的人介绍的工作,是林晚英努力创造的,巧合了。
她当然知道是她们不对在先,但并不认错,也不会改,只是郁闷林晚英为什么和她一样的自私,不愿意接手主任的工作,会让她损失一个维系多年的老朋友关系。
这个后果何金枝明确知道,真发生了,心里的气又不顺。
“妈,林晚英不愿意吗?”
厉秋真一看妈妈脸色,就知道没成,工作不做了,是小事,可市场纷乱不平,对妈妈的好朋友冬玉阿姨,没有办法交代,冬玉阿姨会被上级批评的。
何金枝工于心计,半辈子算计没有失手过,这次栽了,恐怕要失去个好朋友。
“忘了跟吴冬玉说那个工作岗位,许诺的人和我们家的关系,哎,我都给林晚英下跪了,她都不肯回去。”
厉秋真心疼死了,人都是偏心的,哪怕自家人错在先,但别人无情反弹回来,心里受不了。
厉秋真没办法了,只能跟徐有成抱怨:“你前妻冷血无情,我抢她工作是我不对,可我妈都下跪道歉了,她就不能回去,做一个她很顺手的事情吗?”
徐有成说:“你们问我的时候,我就说过不要去,林晚英江湖气息重、死规矩重,受她爸爸影响严重,推崇以德报德,以怨报怨,哪怕两败俱伤,也不会让对手好过,你们不信,现在知道了吧。”
何金枝说:“我们信你,但是真不信市场是靠她一个人震慑的。”
厉秋真也不信,但事实如此,她后怕的很,气鼓鼓的说:“那些商贩们好凶,还有地痞流.氓,我一点都应付不了,真的不敢相信林晚英可以。”
……
徐有成耐着性子再解释一遍:“我除了在结婚、离婚上,对林晚英有所隐瞒,别的真的没有骗过人,尤其是你们,我都说了,林晚英在村子里,比村长受尊敬,手段强硬,大集体的时候,她带领的村子,工分最值钱,我回来之前,也是她主张跟进小岗村,搞分包到户,连县长都请她去开生产代表大会,那几个小混混的打斗,比两个村子械斗差远了,一个小小的野集市,在她手里就跟玩一样简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