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之前几次出差,绿皮火车晚点两三个钟头,顾连生等得都没有不耐烦,林晚英在公交车站等一会儿,应该的。
只等了几班车的时间,顾连生和加班的徐有成一块儿下车,两个人衣服都是干的,但手上都没有伞。
林晚英递给顾连生一把伞,顾连生顿感幸福,要是能跟媳妇打一把伞就好了。
他就把没撑开的伞递给徐有成:“你要吗?”
徐有成点点头,接过去撑开,说了句:“谢谢。”先冲到雨雾里了。
林晚英:……“你干嘛给他伞?你以为我们还能跟他们做朋友吗?”
顾连生笑道:“我就客气一下,没想到他真接了,你有没有觉得他变了一点?”
“没有,还是那种讨厌的样子,我都不知道五年前的自己,看中他什么了?”
这真是实话,五年前师父反对过,林晚英没听,觉得徐有成身上的气质,比她见过的庄稼汉子都迷人,迷惑了双眼,现在不会了。
顾连生看出徐有成有轻微变化,搬来出租房,一开始还和厉秋真手牵着手散步,最近加班越发频繁,而且时间恰好卡在晚饭之后。
这不就是觉得和厉秋真一起,去外头选择吃什么晚饭很烦,故意躲的行为吗?可能因为都是男人,顾连生一下子就看出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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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杂院里里外外翻新好了,门窗换的是新的,屋里铺了瓷砖,瓦片也都换了,墙面粉刷了,院子里铺上了青石地砖,预留了排水沟,再下雨还能坐在屋檐下,看雨打芭蕉呢。
家家户户都很满意,约到周末一起搬回来。
公共区域和外墙、门窗、屋顶,六户都是一样翻新的,但是家里根据各家的需求,粉刷的不一样。
张大爷家里没翻新,一对比显得脏脏的,他心情不好闹起来,说几十年的邻居,合起伙来欺负他,说什么摊位不给他留,装修也不一样,闹得搬不了家。
这下引起共怒了,林晚英就一句话:“说房子的事就说房子的事,怎么扯上摊位了?我早就到区里上班,不在管理处了,找我闹没用。”
这次连刘婶都不惯着了:“你家屋顶和外墙门窗,是我们五家平摊的,还不知足吗?周末我们就搬家,你不顾几十年的情分,我们也不顾,你敢阻拦我们就敢报警,真要闹成这样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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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大爷这个老头完全是嫉妒了,他儿女跑过来挨家道歉,之前平摊的钱退还,他们再出钱给室内翻新一下,让大家多等半个月再搬。
别人退一步,大家愿意退一步,给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