们都好着呢。”
……
这是水生亲妈,人走的时候,水生哭的不行,水生跟他亲大哥不亲,依旧抱着顾连生,说没妈了。
送殡,一屋子亲属,大部分都难受的哭了,就大嫂家的老二哭不出来。
老二性格越大越管不住,林晚英和顾连生在这边的几天,她就第一天叫了人,然后就当陌生人一样。
林晚英对这个老二没多少照顾,老二对她什么态度,她都不在意。
但是亲奶奶是最疼她的人,没花完的积蓄,都留给老二了。
老二不难过,送殡期间还和她妈顶嘴,给大嫂气的头晕。
老大已经工作了,对妹妹的叛逆麻木,当初自己不让送走的小妹妹,最后形同陌路。
还和林晚英自嘲:“二婶,我现在想想,十岁的自己和现在的自己,就像两个人,如果是现在的我,一定不会多管闲事。”
她现在说起妹妹的事,用闲事来形容。
林晚英叹口气,这次真不知道如何安慰了。
……
因为大姑的丧事,升学宴改成家宴,刚办好升学宴,林晚英晕过去了。
送到医院一查,是遗传的家族疾病,多发在女性身上。
林晚英妈妈是三十多岁去世的,外婆三十出头,那
时候医疗不发达,真没往遗传上面去想。
如果早知道是遗传的,她可能不会结婚生子,可事到如今,只能往前看了。
林晚英自己重生的,虽然才四十,但比上辈子多活了十来年,足够了,面对检查结果,她能坦然接受。
只是担心小羽,想跟顾连生商量,什么时间告诉小羽,看到他伤心欲绝的神情,不忍心开口了。
……
缓了两天,还是得说呀,林晚英把自己重生的事情,用轻松的语气,告诉了顾连生。
“其实我是重生的,还记得我们刚结婚,我在公安局对面的小饭馆打工,看穿一个带着土制炸药,想去炸你们单位的嫌疑人吗?”
顾连生当然记得,不是媳妇,他和几个同事都要遭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