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了你,小羽指给我认识,说是干妈,我就记住了。”
提到小羽,秦爱珍的戒备心少了些,点头道:“小羽偏偏对你不反感,真是奇妙的很。”
林晚英笑道:“小羽知道我对她家构不成威胁,放心着呢。”
……
这话秦爱珍感触颇深,她打听林晚英,不单因为自己,还是怕小羽别弄个后妈回家,这一年来,她确实容易多虑。
两人聊了一路,秦爱珍对林晚英的印象比较好,可又觉得这样想,就是对不起小羽妈妈,曾经她们那么好呢。
秦爱珍把话题聊回自己家里,抱怨起丈夫和儿子,现在没有一个听她的话,本来想叫儿子考普通大学,他非要上警校。
上就上吧,毕业了想叫他当户籍警,非要努力表现去市局。
丈夫和儿子都满意了,可谁理解她这个当妈心情?
林晚英分析给她听,说道:“严所长和他好兄弟顾连生,同一个师父,同一个起点,现在和顾连生差着两级,严所长说当时事业家庭兼顾,他并不后悔,但是这次,想让小严趁着年轻先奋斗,小严正好也愿意,你就别管他们的事情了。”
秦爱珍想到年轻时候的犹豫,没有支持丈夫闯荡,还是后悔的。
“都怪我,没有像小羽妈妈那样,支持我家那口子工作。”
林晚英忙说:“没有人怪你,你们一家团聚到现在,小羽爸爸妈妈真正团聚的时间,一半都不到,各有各的好,那也要承担各自的不好,你最近经常感觉到胸闷气短吧?上回送中药材,认识个调理静心特别管用的中医,下趟送货跟我去看看?”
秦爱珍一下子被说中了病症,医生都说这是更年期症状,要控制情绪,不要生气。
她也想抓几副药调理一下,约好了时间,她请假过去看看。
……
林晚英很快带着秦爱珍一道儿,送货到地方,秦爱珍去看中医,开了半个月的中药先喝着。
之后的半个月,林晚英送货一回来,秦爱珍就来运输协会,找她聊会儿天,说中药喝了一个星期,白天不盗汗了,晚上也睡得着了。
第二个礼拜喝完,又坐着林晚英的车去复查。
老中医把了脉,问了症状后,添减了其中几味药的剂量,让回去再喝半个月。
秦爱珍夸林晚英介
绍的老中医瞧得对症,林晚英说是她最近家里,没有烦心的事情,心情好了,不吃药更年期的症状,都能减轻很多。
复查回来,给秦爱珍送到家门口,林晚英准备回去了。
秦爱珍忙说:“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