必管这个闲事,把自己搭进去呢?给齐科长赔个不是,算了吧。”
这怎么能算,老乡的妻子等着卖牛黄的钱做手术,科长明明知道,还能毫无心理负担侵吞,狗东西不是人,不能算。
林晚英警告最后一次:“牛黄你放哪儿了?说出来就算了,不说?你等着我报警来搜,哪怕你找人卖了,如此稀缺品质的胆黄,哪家药馆收了货,都能查得出来,这么大的金额,自己算算够判几年?”
科长脸红脖子粗,一个外地人,怕她什么?
“你勒索我这么大的金额,算算自己判几年吧。”
……
这种人,真是不见棺材不掉泪,林晚英准备马上打电话报警。
才刚出来,吴大姐把她拉到一边,透露消息:“齐科长打电话把他外甥叫来,我太知道齐科长什么人,跟着他外甥,这会儿他在同济堂,跟掌柜讨价还价呢。”
林晚英太感谢吴大姐了,忙道:“我现在过去,你放心,我只说运气好碰上的,不会提你的事。”
吴大姐有些侠义心肠,那老乡太可怜了,老黄牛报恩,她希望老乡接得住,把牛黄找回来。
吴大姐说:“你快些去,万一卖掉,那真不好说了。”
……
这块新牛黄过秤后有二十克,非常罕见,科长侄子要价五千,高出市价一倍,没谈拢。
他仗着手里有好货,就要抬价。
店长打工的,请示了老板,说:“最多给三千,太高的价格,我们制成了药,卖太高了病人接受不了,亏本的。”
科长外甥哪能相信:“你们店的安宫牛黄丸,卖多少钱一颗?这一块牛黄,能配三四百颗出来。”
“我们老板一会儿过来,等会你们当面谈谈?”
“行,我可等不了太久,你们不收,我去别的医馆了。”
总要问一下牛黄的来源,有纠纷的不能要,店长就问:“小兄弟,你这牛黄哪儿来的?”
科长外甥哪敢说,不耐烦的很:“我有自己的门路,怎么能告诉你?”
店长上要跟老板交代,下怕担责任,怎么能不问呢?
“可是,来源不清不楚的,我们怎么收呢?”
科长外甥收起纸包包好的牛黄:“你要没诚心收,我走。”
店长忙挽留:“我们老板来之前,只是闲聊几句,急什么呀?”
……
林晚英已经到了,其实她不怕科长他们卖货,就怕他们把牛黄藏起来,找不到贼赃,那才麻烦呢。
她几步跑进店里,出声打断交易:“他不敢说,因为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