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指着林晚英说:“你劝劝这老头,不就是钱的事吗?我出十倍价格,再给你两成好处费。
陶大舅气得跳脚,让林晚英帮他撵人:“叫她滚。”
随即把门“嘭”的一声关上。
……
小姑娘不走,哭的没歇气。
林晚英走到旁边,说:“陶大舅没有后代,目前有吃有喝,你出一百倍的价格,也打动不了他,我跑一趟车能挣几千,不在乎那点好处费,想求人,下回做点功课再来。”
厉重兰不服:“我还没见过不喜欢钱的人呢,他手里肯定没有。”
林晚英懒得争辩:“既然你认为没有,那更应该走了。”
小姑娘一跺脚,问道:“你叫什么名字?”
林晚英有点不耐烦:“不想告诉你。”
不说,她偏要打听,找了附近的人问,开运输车的,叫林晚英。
这个名字让她吃了一惊,妈妈近几年心绞痛愈发厉害,梦中经常哭醒,她问,妈妈说后悔年轻时候的好几次选择。
慢慢她知道,妈妈有两个前夫,让妈妈后悔的,应该是第一个叫顾连生的前夫。
这个前夫,后来就是和一个叫林晚英的女人再婚,还是妈妈第二个前夫的前妻,总之关系很复杂。
小姑娘觉得这太巧合了,她遇到一个叫林晚英的,妈妈也遇到一个叫顾连生的,居然有同名同姓的,那这两个人,会遇到吗?
……
陶大舅气性大,把那小姑娘打发走,他还在生气,林晚英就说个他感兴趣的事,转移注意力。
她把顾连生的家庭情况,和陶大舅说了一下,分析道:“您觉得是从小喝的汤药问题,还是饮食问题,导致身体日渐虚弱呢?”
陶大舅果然来了兴趣:“这不能瞎说,我得看过药方、把过脉,看过食谱,才能做个判断,你不是要收柴胡吗?我跟你一起去,收好就去看看这么特殊的病例去。”
林晚英忙说:“路途遥远,怕您身体吃不消,他说等他做好准备会来。”
陶大舅等不及,简直是迫不及待要过去看病例,振振有词:
“你以为靠你问点柴胡辨别技巧,就能避免上当了?这柴胡分南柴、北柴、藏柴,甘肃柴胡,银柴胡,数名字我能数几十种出来,都不用造假了,找别的柴胡往北柴胡里一掺,再把根部以上的茎、枝晒干切段掺进来,你提防得住?”
柴胡只有根部入药,掺假确实多,品类又多,陶大舅说的实情。
林晚英忙改口:“我肯定没那个本事分清楚,麻烦您老人家和我一起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