叫他不要太实诚,说点好听的就行。
顾连生却如实回答:“她说你是怪医,但医术高超,会尽力求动您来帮我诊脉。”
陶大舅瞪了眼林晚英,一点责怪的意思都没有,笑道:“那是,如果不是她求,我才懒得跑这样远,手伸过来吧,我来给你把把脉。”
……
陶大舅问了顾连生他以前喝过中药的药方,顾连生没带在身上,但是他都背下来了。
中间换过不少次,他能找到的,全都背下来,一口气背了十几分钟,记性真好。
陶大舅都夸:“你这记性,如果学中医不差的。”
顾连生说:“醒过来这些天,一直在学,林师傅做中药生意都在学,何况我家开药厂。”
陶大舅不住的点头,表示了认可,然后告诉他,他的药方和饮食,单看都没问题,但是一边喝药,一边吃这些食物,相生相克,短期没什么,但像他这种吃了十几年的,日积月累,能扛到现在实属不易。
林晚英听了心下黯然,原来的顾连生,真是被耗死的,哎,难怪心有不甘,看来顾连生不报了这恩怨,是想不起来以前的事情了。
林晚英突然想起个事:“您能看出来,难道之前给顾连生看病的中医,一个都没看出来?”
顾连生替那些医生们解释:“那些中医只会交代饮食上的注意,哪会天天看我们家吃什么。”
林晚英替他想了个办法:“今天跟你小妈闹了不愉快,正好你可以早出晚归,多在外面吃,慢慢几个月肯定能好转。”
暂时只能先这样了。
陶大舅给顾连生把了脉,皱紧了眉头,反复把了好几次确认。
林晚英忧心忡忡:“怎么了?他脉象不妥吗?”
陶大舅稀奇了:“不是,他脉象很强壮,他之前身体真的很虚弱吗?这和你们描述的不太符合,吃了十几年相生相克的药和食物,他应该各种身体机能对应的脉象,都有问题,可情况并没有那么严重。”
林晚英心里大喜,顾连生以前的身体可强壮了,穿到这具虚弱的身体上来,这都不是恢复了,这是融合吧。
不管是哪样,都是件好事。
她忙说:“这就是大难不死,必有后福,您看要给他开点中药调理一下吗?”
陶大舅点点头:“药方可以开,他上哪儿熬中药呢?惊动了家里人,招来别的危机更不好。”
林晚英也发愁,这要在京市,就没有这些烦恼了。
顾连生想了个办法:“我找厂里打扫卫生的保洁,带回去熬药,装在保温杯里,打扫卫生的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