血包心甘情愿供血到伽云贞毒素解完,他们给你注入了精神混乱的药剂,还催眠了你。”
“就这样,你以为自己是伽云贞的爱慕者,以前来往的都是她,你忘了落儿,在伽云贞的流脑下只知道她是阻止伽云贞解毒的恶人。”
“好不容易落儿找到机会要带你走,你反手就告诉他们,落儿被他们抓住,弄瞎了眼睛,体内注入了比伽云贞更霸道的毒。”
“你猜,最后是谁杀了他们,当然是我呐~”
“本来想连你一起杀的,谁让你刚好不在,我最恨的就是没能在你第一次找来的时候一刀解决你!”
银随单手捏住叶非源的下颌,逼迫他直视自己的眼睛,而他的眼睛里的寒光,像是要从皮肤深入骨髓般冰冷。
“上面的实验又与这些有什么关联……”回忆起前半段,又从银随口中知道后半段的叶非源仿佛失去了所有力气与手段。
“我只是听命令办事,他们让我做什么我就做什么,只要能给落儿压制体内毒素的药。”银随满不在乎的说。
树上的白江月唏嘘不已,都是为了救自己在乎的人,出手对付不认识的人,从某种意义上来说,伽云落何尝不是伽云贞呢。
“银……银随,你骗我……什么实验……”伽云落听到这,突然有了剧烈反应。
正说着的银随像是反应过来,急忙松开叶非源,温柔的抱着伽云落哄着她:“就是些魔兽的实验,研究成功能救很多人。”
“叶非源,你说,不许骗我!”伽云落不相信银随,银随骗她太多次了。
银随扭头恶狠狠的盯着叶非源,大有一种他敢说就弄死他的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