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前面有一汪浅蓝色的池水。
此刻的他,脑子里那一丝清醒摇摇欲坠,只想着跳进水里以图压下全身欲火。
浇蓝色水池炸起一记重重的水花,整只雪银虎没入水中,片刻,庞大的身影缩小,只是依旧不见水面任何动静。
“不应该呀?”
经过满地狼藉、血污浓腥的小径,白江月赶到尽头的洗灵池水边。
原以为能见到黎仇的身影,不想,别说连虎影了,连根虎毛都没瞧见。
所以白江月才觉得不应该,毕竟小径上的痕迹还新鲜着,有几只没死透的蝙蝠还扑棱着翅膀,在地上垂死挣扎。
白江月摸着下巴,视线来回在周边打转。
池中央水纹泛荡,“哗啦”一声,听到动静的白江月低头一瞧,只见黎仇从水中间浮出。
泡在水里的黎仇已经变回人形,他抬头望了一眼白江月的方向游过去。
黎仇游到白江月脚边,双手虚扶在岸边岩石上。
白江月等了一分钟,没等到黎仇从水里起来,便知他情况不对劲。
“阿仇,你怎么了?”
蹲下查看黎仇的脸色,哪知黎仇低垂着头,只发出阵阵喘气声。
白江月只觉这喘气声有几分娇,脑里子的黄色废料开着火箭“嗖”的一声闪过。
咳,住脑!
手背贴上黎仇额间,按理来说,在洗灵池水里泡了那么久,体温应比平时低。
手背感受到滚烫的灼热感,白江月贴了十来秒就准备撤回。
“热……”
黎仇正处于热得能把脸上水珠蒸发掉的时刻,好不容易感受到额头的凉意,怎么可能会让它溜走。
他捉住白江月柔荑,把脸贴上这片清凉。
白江月悟了,这家伙中春药了!
二话不说,得闲的另一只手掏出一支解毒药剂。
抽出贴在脸颊上的手,转而捏住黎仇下巴,把解药灌给他。
“怎么样,好点没?”
白江月指间撩起一缕散乱的银丝,挂到他耳后。
“帮我。”
“契主……”
黎仇滚动着喉结,看向白江月的金眸绮丽而迷离,白皙的脸颊晕着一层淡粉。
他的下巴上还残留着刚刚被捏起的红痕,眼角的红痣在此刻格外醒目。
如果他的眼神再炙热些,再外放些,白江月都会觉得他是像勾人的男妖精。
偏偏是迷茫、是乞求,这要是放在清醒时的黎仇,那绝对是不可能的。
白江月心跳如鼓,自认经历过几波男色的诱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