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又不是什么光彩的事,其实毁掉解药更好,别以为解药是为了给姬月迟留下生机,虞羡才没有这么好心。
姬月迟所中之毒属于慢性毒,身体慢慢失去生机,醒不过来,但是意识清醒。
黑心肝的鱼当时想着,下完毒,放出消息,让姬月迟清楚的意识到,这个世界不会有任何人为他舍生忘死。
他姬月迟不过是一个被世界遗弃,没有人在乎的可怜虫。
杀人还不忘诛心。
黑心肝鱼对姬月迟恨得深沉。
“这地方你来过吗?”白江月瞧着柱子上熟悉的刀痕,很是怀疑。
虞羡顺着白江月的目光看到那处记号。
“第一次来,谁会逛自己的墓。”虞羡理直气壮。
眼瞅着白江月蠢蠢欲动的爪子又要作出掐人的动作。
他连忙开口:“我看过地图,记得路线,这里是迷阵机关,破完阵离棺椁不远。”
“羡呀,问题来了,你知道迷阵机关要怎么破吗?”白江月一针见血直指问题核心。
虞羡沉默几秒,他应该知道吗?
好吧,是他的错没有准备周全。
“没事,有靠谱的江月姐姐在。”没等虞羡的嘴边道歉说出口,白江月挑眉调侃一句。
“江月姐姐?”裴修与虞羡异口同声。
“哎~”
人家是疑问,白江月厚着脸皮应下。
很好,契主再也不是初见时那个脸皮薄,容易不好意思的契主。
现在的她,脸皮登厚。
白江月怀疑是柱子的原因,每隔一段距离就有一根一样的柱子。
为此,三人特意观察了一下。
结果没有任何变化,白江月挺想卸一根下来看看,就怕这地方塌掉。
第十七次路过这根有记号的柱子,白江月从家园拿出小板凳。
累了,歇一歇喝口水再走。
三个人坐在柱子下讨论。
“有没有可能,柱子只是障眼法,往往越不显眼的东西,越可能存在问题。”白江月提供了一个思路。
裴修作为机械制造系出来的,马上想到一些相关机械原理。
手中水杯倾斜,一滩清水出现在地面,拨下一根头发放在水上。
做完这一切,裴修目光盯着地面细微的缝隙处。
直到头发丝被水流缓慢带到缝隙处,裴修才笃定自己的猜测。
“机关在地板下面,面上有重量物移动,机关会根据移动物体而改变地面方向。”
白江月听懂了,所以她们现在相当于在一部大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