颊,留下一瞬的温热触感。
“故云,”他直起身,双手捧着故云的脸,拇指轻轻摩挲着他的颧骨,眼睛里像是盛着漫天星河,“好想和你一辈子。”
故云被他突如其来的亲昵弄得耳根发烫,他偏过头,避开徐祐天过于炽热的目光:“那就和我一辈子。”
“好想跟你一辈子。”
徐祐天像是没听见他的回应,再次重复道。
他把故云的手紧紧攥在掌心,指腹反复摩挲着那枚同心环。
故云当时只觉得他孩子气,明明已经得到了肯定的答案,却还要一遍遍重复。
他抽回手,拿起桌上的平安符翻看:“知道了知道了,一辈子就一辈子,别总把这句话挂在嘴边。”
他看着故云的背影,手指悄悄蜷缩起来:“一定要是一辈子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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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之后,红绳就一直系在故云的无名指上,除了手术工作,他都未曾摘下。
徐祐天总会在不经意间看向那根红绳,看到它安安稳稳地待在故云手上,就会露出满足的笑容,像是得到了神佛的庇佑。
直到多年后,故云蹲在那个尘封的货柜里,指尖抚过那枚只剩孤零零一枚的情侣戒,忽然就想起了2020年那个雪夜,徐祐天给他系上红绳时的模样。
也许,从那个时候起,徐祐天就想给他戴上真正的戒指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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故云缓缓抬起手,将那枚素圈银戒从掌心拎起。
货柜门外漏进的晨光斜斜切进来,穿过浮尘落在银戒上。
他微微转动手腕,银戒在指尖流转,反射出细碎而冰凉的光,与当年红绳上的同心环如出一辙。
“好想和你一辈子。”
故云不自觉地重复起这句话。
迟来六年的恍然与钝痛。
“好想和你一辈子。”
故云又念了一遍。
他对着阳光举起戒指,光线穿过银戒的轮廓,在地面投下一个残缺的圆环,像被命运生生截断的缘分。
六年前他未曾认真回应的话,六年后只剩他一个人,对着空气喃喃自语。
“徐祐天,”他的声音突然低了下去,带着压抑不住的哽咽,“我们为什么不能在一起一辈子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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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条录音提前解锁的反常,货柜里五六年未曾动过的礼物,还有那枚只剩一枚的情侣戒,所有碎片拼在一起,让他心头的不安越来越重。
他不能再守着这几条录音和一柜礼物原地等待,下一条录音还要等十几天,他怕这十几天里,会错过最后能找到徐祐天的机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