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让他整个人都僵在原地。
过了好久,他才找回自己的声音:“没……我不是他朋友。”
电话那头的李伟愣了一下:“那你是?”
“我是他爱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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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五个字说得异常僵硬,像是耗尽了他全身的力气。
电话里陷入了死一般的寂静,只有电流的滋滋声在空气里流转。
片刻后,李伟的声音带着难以置信的沙哑响起:“什、什么?你是他爱人?”
故云:“嗯。”
“那……那个八音盒,”李伟的声音顿了顿,带着点小心翼翼的试探,“他当年赶工做的那个,你应该收到了吧?他那时候那么急,说一定要赶在……赶在某个时间之前送给你。”
故云:“没。我没收到。”
电话那头的李伟“啊”了一声,语气里满是困惑:“没收到?怎么会?他当年明明说……”
“我今天才收到。”故云打断他,“就在一个尘封了五年的货柜里,和他留给我的其他东西一起。”
话音落下的瞬间,电话两端再次陷入沉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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故云握着手机的手微微发颤。
李伟那边似乎也没什么更多的话想说,两人就这么沉默着,直到电话那头传来一声轻轻的叹息,才像是终于找到一个合适的台阶。
“……那行,”李伟的声音里带着点疲惫,“我这边还有事,先挂了。如果你想知道更多,就再联系我吧。”
“好。”故云的声音很轻。
他没有再联系李伟,也没有再问更多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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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这么过了两天,故云开着车,把那个堆满了徐祐天礼物的大箱子,一箱一箱地搬回了自己的家。
他把箱子搬进客厅,打开箱盖,一股灰尘的味道扑面而来。
故云蹲在木地板上,开始一个一个地擦。
他拿起一块抹布,蘸了点清水,小心翼翼地擦去那些落满灰尘的东西。
他拿起那个八音盒,轻轻放在手心。
确实很漂亮,真的特别漂亮。
穹顶的镂空花纹刻得精致,花瓣的纹路清晰可见,阳光透过花纹,在木地板上投下细碎的光斑。齿轮组的设计复杂却又精巧,黄铜的材质泛着温润的光泽,像是被徐祐天的手抚摸了无数次。
这是一件艺术品,一件被他亲手打磨出来的艺术品。
故云的指尖轻轻拂过八音盒的表面,让他想起了徐祐天当年的样子。
他想起徐祐天在出租屋的小阳台上,戴着护目镜,手里握着锉刀,细细打磨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