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吻。
他的唇刚碰到故云的唇,故云就主动凑了上去,舌头直接探进他的嘴里。
一股浓烈的、清苦的味道瞬间在口腔里炸开,徐祐天的身体猛地一僵,眉头瞬间皱起,下意识想退开,却被故云伸手扣住了后颈,逼着他又多亲了几秒。
等徐祐天终于挣开,一脸错愕地看着他:“你嘴里什么味?吃什么东西了,苦成这样?”
故云看着他皱着眉、一脸嫌弃的样子,终于忍不住笑出声,肩膀抖着:“什么味?没尝出来?我可什么都没吃啊。”
徐祐天捏着他的脸晃了晃,无奈又有点气:“你故意的是吧?苦瓜牙膏?”
故云扬着下巴,一脸不服输的样子:“谁让你总没收我手机,活该。”
徐祐天只是叹了口气,伸手把人揽进怀里,掌心按着他的后颈,低头抵着他的额头:“行,算你厉害。不闹了,困不困?我哄你睡。”
故云挣了一下,没挣开,嘴里还嘟囔着“谁要你哄”,身体却乖乖靠在了他怀里,下巴抵着他的肩膀。
徐祐天抱着他,坐在沙发上,轻轻拍着他的背,低声哼了起来。
声音温温柔柔的,落在故云耳边:
“我的宝贝宝贝,给我一点甜甜,
让你今夜都好眠。
我的小鬼小鬼,逗逗你的眉眼,
让你喜欢这世界。”
故云靠在他怀里,听着他的歌声。
耳边是他沉稳的心跳,后背是他温热的掌心,原本躁动的情绪一点点平复,眼皮慢慢沉了下来,最后竟真的靠在他怀里,沉沉睡了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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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26年,晨。
“我的宝贝宝贝,给我一点甜甜,让你今夜都好眠……”
是那首歌。
是2021年秋的那个夜晚,徐祐天抱着他,在暖黄灯光下哼了无数次的歌。
故云的呼吸骤然停滞,眼泪毫无预兆地涌了上来。
他仿佛瞬间被拉回了那个出租屋。
五年的思念、遗憾、痛苦,在这熟悉的旋律里瞬间崩塌。
可他想要的,从来都不是一个冰冷的八音盒。
他想要的,是那个会没收他手机、会被他用苦瓜牙膏捉弄、会抱着他哼歌的徐祐天。
故云抱着八音盒,肩膀剧烈地颤抖起来。
他把脸埋进冰凉的黄铜外壳,眼泪汹涌而出,八音盒的旋律还在继续,带着电流的杂音,在空无一人的客厅里回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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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从五年前徐祐天说分手,转身消失在他的世界里,故云就再也没有睡过一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