些天里,连一个问候的电话都没有。
不知昏睡了多久,故云才缓缓掀开眼睫。
入目是惨白的天花板,鼻尖萦绕着挥之不去的消毒水味。
他醒来后就没说过话,眼神空洞地望着天花板。
-
科室主任是个五十多岁的老医生,看着他一路成长,此刻坐在床边,语气里满是心疼与无奈:“故云,我知道你尽力了,那天的事,全院都看在眼里,不是你的错。”
故云没应声,依旧没有半点情绪起伏。
“你的身体检查报告我看了,严重超负荷,再这么熬下去,人就废了。”老主任顿了顿,语气坚定,“院里已经商量过了,直接给你批半年长假,强制休息,不准拒绝,不准提前返岗。工作上的事你别管,病人你也别想,这半年,你只需要好好活着。”
半年。
这个时长足以说明,院里对他的状态有多担忧。
一旁站着的是和他关系最好的同事林舟,见他始终沉默,忍不住轻声开口:“故云,我帮你预约了心理医生,就在楼下诊室,等你好一点,咱们去聊聊好不好?别把所有事都憋在心里,会憋坏的。”
故云依旧沉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