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惜天王又不能当止疼药用,那么要他们俩在旁边有何用?
她从小就是被追逐到大的,哪怕上辈子曾经有过一段失败的感情,导致如今下意识地不想那么快再堕入情网——但对于那些有好感的视线,却是看得分外清楚。
不知道什么时候身边的友情突然就变了质,不过在读书的时候就经历过不少同学变暗恋者这种事的李思诗,接收到左右两边的异样目光时就很是淡定:反正无论她淡不淡定也不能阻止旁边人的好感,那么干脆就是揣着明白装糊涂到最后,换取最大程度的风平浪静时间。
她贸然点破真相,才是最容易出现问题的——尽管身边这俩都是二十好几三十出头的成年人了,但男人凑一起就容易出现共用智商最低的那颗大脑的骚操作,李思诗可不想赌他们上头之后会不会像曾经因她而打架的男同学那样,一言不合就抛弃掉脑子,然后在人前撕扯出一个难看至极的局面……
在她还没想好之前,大家都是“好朋友”,就是最完美的一个解答。
“虽然这里比较安全,但是你的酒还未醒,贸然留你一个女仔在这里不好,我反正也要躲酒,干脆就留在这里陪你吧。”品味到李思诗话语里那想要赶人的意思,商瀚友赶紧就是抢在凌晨开口前说话了。
大概是年长几岁总是更占温柔攻势,他一边说着话,一边也是拿起桌上的粉白色猪仔保温杯吹了吹:“差不多可以喝了,你试试?”
考虑到他的确特地去给自己拿了热水,李思诗也乐得给他一个面子,这就是伸手接过去抿了一小口:“唔……还行,leo你先去舞池玩吧,我一会也会过去的。”
“就当是帮我探探路了。”看凌晨那有些犹豫的神色,李思诗又补了一句。
“好吧,一会你好了过来玩,我给你占个好位置。”凌晨缓缓从卡座上站了起来。
虽然这边位处角落光线昏暗,但也到底是一个“公众场合”,商瀚友应该不至于在这短短的时间里开展一番飞禽大咬吧?
完全“忘记”自己刚刚才做过什么举措的凌晨,几乎是一步三回头地走开了。
正想着凌晨离开了之后能和李思诗共度一点安静悠闲的时光,没想到乐云却又是端着一杯酒走了过来。
看到李思诗正在喝热水,乐云颇有点恨铁不成钢:“你看你师父我,两瓶下肚什么事都没有,你才喝那么四五杯就不行了?”
尽管劝酒文化是他这个酒鬼都不怎么喜欢的东西,但无可否认的是,这个圈子里很多时候的应酬,都需要有那么点酒量才好过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