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皮皮虾,对着正在换上衣的凌晨吹了声口哨:“虽然大家这么熟,不过你还真是不客气啊。”
“有没有搞错,我这明摆着是在益街坊好吗?”凌晨撕下身上剩余的碎纸条,拿起卫衣往脑袋上一套一穿就算完事。
“那倒是,想看你‘打开心口’的话,起码要花个六位数。”李思诗一本正经地点了点头,看得凌晨就更加哭笑不得起来。
这也算是关于他的一个比较“知名”的梗:他是绝对不会在公众场合露两点的,除非是为艺术献身,又或者是为慈善献身。
所以如凌晨一类平时衣着保守的男艺人,要看他们的body,要么是看有相关剧情的电影电视,要么就是捐钱点名他们在各类慈善公益活动里玩水——在这个“潜规则”之下,凌晨这几年没少被一众想看好戏的富婆连续点了又点,在夏天的慈善公益活动里玩遍了游泳、冲浪、潜水等各种与水相关的表演……
“阿may,我出来的时候正好见到了你的助理,多谢你的糖水啦!”正当两人对视而笑似乎还想说些什么的时候,旁边斜插进来了一个声音。
“cy你回来啦?”李思诗脸色如常地转头望向门口那边,露出一个笑容来,“我来的时候正好遇到leo在练舞,所以我顺便帮他客串了一下伴舞呢。”
“是吗,那件衬衫还好撕吗?”康智仁立刻追问道。
“还算ok啦,不过我动作不是很熟练,所以对着leo画好的标记也撕得七零八落的……”李思诗心虚地指了指椅子上那堆乱七八糟的碎纸条。
“没关系,我定了两打,排练的时候撕一半,到时演唱会一场撕一件,熟能生巧就是了。”康智仁大手一挥。
那一脸的云淡风轻理所当然,正在趁两人说话就偷偷拿起最大一碗糖水来喝的凌晨,差点没被他这话给惊得呛了气。
李思诗笑得有点扭曲地看了看凌晨一眼,看到他脸上写满了“无语”两个大字之后,便是也接过了左莉莉递来的一小碗腐竹糖水,小口地喝着。
大家各自说笑两句,李思诗这又是拉着凌晨到一边,跟他说了一下雷骏最近的问题。
“骏哥最近的确是管得有点过,不过他没有什么坏心的,可能就是最近太忙了,所以大家沟通不是很好……”凌晨摇了摇头,“我有分寸的了,不用太担心我。”
“既然你这样说,我就不再多说些什么了。”李思诗点了一下头,又看了喝糖水喝得很欢快的康智仁一眼。
如果凌晨真的没有什么别的想法的话,康智仁这个取代了雷骏部分权力的演唱会新监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