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是说这个!”万嘉湄再次拍了她一下,“真是当局者迷旁观者清,你自己或者没看出来,反正我在另一边看得很清楚,他那时和你说话的时候,脸又红手脚又僵硬的,活像是我当年那个未来得及成功的初恋……”
“像意面这种脑子特别迟钝的男仔就是这样嘛,一旦在某个时间点feel到了什么,他们从来不觉得、或者不承认是心动,而是很幼稚地扮作若无其事,甚至是故意远离……”
说到这里的时候,万嘉湄也气呼呼地拍了自己大腿一记:“唉,当初要是那个死靓仔肯勇敢一点面对自己,而不是像个幼稚园学生一样反过来和我斗气,说不定我早就和他在一起了,哪里还会遇到后面那个仆街!”
李思诗哭笑不得地看着她长吁短叹地感叹完学生时代的男仔果然不靠谱之后,这才是重新开口插话道:“既然你这么记挂着,那为什么不再去联系那个‘死靓仔’呢?”
万嘉湄看了看周边,然后才凑到李思诗耳边悄声说:“说句老实的,我连那个死靓仔的样子和名字都不怎么记得住了,纯粹就是感叹一下青春……”
“不过呢,不管你是不知道还是装作不知道,像意面这种迟钝型嘛,没有足够的刺激,他都是很难开窍的,所以我过来和你说一下,也是提醒你注意喽。”万嘉湄摊了摊手,“毕竟你们两个还在拍感情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