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起年初时的那次大乌龙,商瀚友不禁也是小小地笑出了一声:“是呀,还好那时你反应够快,不然说不定我就忍不住要骂人了。”
“那是当然,我可是又细心又机智的,做什么事都有头有尾有始有终!”李思诗得意地把最后一口茶点塞到嘴里。
“是吗?”他飞快地伸手过来,在李思诗嘴角边缘轻轻一拭,“那这个是什么?”
借着月色看清楚他手指上的一小抹茶点残骸,刚刚吹嘘完自己有始有终的李思诗顿时就噎了一下,然后不好意思地笑笑,这就是打算萌混过关了。
但她抬眼之时,只看见了坐在对面的人也不说话,就是这么安安静静地看着她,眼角边缘似乎却还带着点嫣红。
也不知是酒精的热情余韵,还是某处房檐下中秋佳节红灯笼的散漫花心。
十五月亮十六圆,清蓝月光幽深,洒落大地融和人间门灯火,便化作难分难解的层层色彩缤纷。
却仍不及眼前人微带笑意的眼神,其中层次累叠,以至于那带着戏谑的轻声询问,都仿佛要更比此间门月色醉人:“既然那么有头有尾有始有终,那你今晚吃了我们家的茶礼,是不是应该给我一个交代?”
第175章
看着他凝眸注视的眼神,听着他似真似假的语气,李思诗垂了垂眼,心中就只能怪自己今晚太过“松懈”了。
以至于被眼前人抓住了一个机会,借着月色和酒意,试探了一番。
眼波流转一瞬,李思诗便是把面前的茶点盒子从胶袋里拿出来,然后把胶袋往前推了推,用一种同样似真似假的语气,慢慢悠悠地笑道:“喏,这又有什么大不了的,你要的‘胶袋’——”
想不到李思诗借助谐音**转头又将皮球踢了回来,商瀚友颇有些哭笑不得地看她一眼,原本的微笑亦变成了又好气又好笑的摇头失笑:“你呀……”
问出这一句,其实他的内心也是有点忐忑的。
但今晚月色实在太醉人,混合着微醺的残存酒意,两人洗漱完毕坐在阳台这边说笑,这样的氛围就像是新婚小夫妻般平静而融洽,让他忍不住就着这样的意境,开口“提醒”了一句。
是的,提醒。
哪怕是以前那种父母之命媒妁之言的旧时代,追女仔也不是随便一两次表白就能搞定的容易事,相反,一次又一次的多次明示暗示,抱着死缠烂打永不放弃的决心,才能是最终得以排除万难抱得美人归的终极追求方案。
否则也不会流传下诸如“烈女怕缠郎”的俗语了。
所以他问出这一句似真似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