己的挎包里拿出笔,想着要从周惠畅的设计图里获取“灵感”,然后临时给自己的设计图进行修改……
一边看一边改着,十来分钟之后,黄嘉泽看着自己手下那幅明显是对照着周惠畅设计图而“跟风”了不少设计的新稿子,哑然苦笑出声:这一份新稿虽然看起来要比他之前的稿子有了不少创新感,但只要周惠畅的设计图一放过来,不瞎的人就都能看出自己的新稿和周惠畅的设计图有多么的“相似”。
只需一眼对照,就必然能看出这份设计图的作者是看过了周惠畅那份海军帽蓝白色调的设计图,然后照虎画猫,最终画出了这么一幅有对比就更显差距的次货……
一想到“次货”这两个字,黄嘉泽那一双充满了焦虑的眼睛,便是变得越发的晦暗起来。
恶念的滋生,往往就只需要一瞬间。
沉默无声地将两幅设计图放回文件夹中,黄嘉泽从长椅上站起,带着两个被调换了内部内容的文件夹,快步走向了黄教授所在的办公室里。
“你怎么现在才来……”等得有些心急的黄教授看见黄嘉泽推门进来,下意识就是说了他一句。
不过正要继续说话时,低头又看见他手里居然是拿了两个文件夹,黄教授立即有些疑惑地问道:“怎么你带了两个文件夹过来?”
难道是他这个堂侄子灵感爆棚,多画了一幅球衣设计图,但是又未能准确地进行取舍,所以两幅设计图都拿了过来,让自己帮着挑选出最好的一幅?
“另一份是周惠畅的,我在来的路上遇到她,她赶着去看奇志的训练和探望她弟弟,所以我就顺路帮她拿过来了。”面对黄教授的问话,黄嘉泽面不改色地回答道。
“哦,是这样啊,不过奇志是今天下午才谈的,你把她的设计图放在那边的桌子上吧。”黄教授点点头,指了指另一张桌子让黄嘉泽把周惠畅的黑色文件夹放上去。
黄嘉泽应声而动,把自己的蓝色文件夹放在黄教授手边的桌子上,然后就走向黄教授所指的另一张角落的桌子。
这张位处角落的桌子上,放着黄教授前不久才赶出来的奇志主场球衣设计图。
因为奇志的赞助商老板是托人情插队过来的,所以黄教授对这个才重新升回甲组联赛、就非要那么“虚荣”地找甲组冠军队的球衣设计师设计球衣的队伍有少许不满。
但不满归不满,钱和人情组成了这份强加过来工作,他也是尽可能地用心去做了,不会说看某个甲方不爽就敷衍了事——不管从工作态度上,还是从他的作品质量记录上,他都不会因为个人情绪而故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