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多年的幕后工作,都要对这份方案中的某些内容感到陌生和新鲜。
虽然部分内容在细节上没有她们所知道的精深和详细,但这样天南地北地满世界举例以作辅佐参考的广度,乃是许许多多业内人都做不到的程度。
“我爹地他……在外国的朋友不少。”李思诗早就想好了借口,“而且这种舆论攻势在外国的颁奖典礼里已经不算新鲜和少见,在他们的观念看来,想要取得梦寐以求的大奖,就必须早早开始准备与所有对手‘打仗’。”
虽然港城现在已经有了这样在暗地里各施手段竞争奖项的做法存在,但对比起争奖做法已经成为了习惯和传统的外国,明显是稚嫩了些。
就像是荣珏章那一部由京剧曲目改编衍生、说得上是华国最好的电影,去康城征战时不也还是吃了宣传不够到位的亏,拿下了最佳影片,却让荣珏章和孔薇双双失落了帝后宝座——尽管评奖的潜规则是尽可能均分大奖,但太优秀的电影一家独占多个重量级奖项,在历史记录里也不是什么很难以遇见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