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鞠了一躬。
“我儿子带着家嫂去了花旗办事,你来找我也没有用。”李老夫人轻描淡写地捧起茶杯,一开口就是浇了陈院长一盆冷水,“我年纪大了,作不得年轻人的主。”
“老夫人,我这次来,也是真心想向你老人家道歉而已。”大概是知道客气的套话已经没有作用,所以陈院长干脆单刀直入表明来意,“这次亲子鉴定报告的事,我们也只是收钱办事,实在是不知道内情……”
“如果你知道‘内情’的话,你现在可就不在这里和我说话了。”不提还好,一提起这个李老夫人就生气。
她都这个岁数了,难得又能看见一家团聚和谐融洽,真真假假其实都不怎么重要了——偏偏,就是眼前这个家伙的鉴定所出的鉴定报告,残忍地打破了她“自欺欺人”的美梦。
若不是在经过私家侦探查探之后,确认是吴家的菲佣走漏风声从而导致李思诗的“身世”曝光,别说她儿子要找这家鉴定所算账,她自己也得记下一笔,然后找这家鉴定所好好算一算!
“以前的我是不怎么知道内情,不过昨日经过我对所内的一通彻查之后,可能我又另外知道了一些东西……”听起来像是要挟一般的话语,但陈院长说起来却是带着几分带功讨赏的意思,“你老人家手里那份由我们鉴定所出具的鉴定报告,其中出了点小差错……”